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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尖轻轻抚过在那处鲜红的齿痕。
渗出的血珠,被吞掉。
他在安抚,成结带来的冲击。
“出声。阿冽。”
程冽泄出一声勾魂的轻哼。
“赫……燃……”
一直以来的克制在这一刻崩塌。
破碎的泣音从唇缝间溢出,生理性泪水洇湿了侧脸的鬓发。
急促的呼吸交叠在一起。
狭窄的空气里,兰花被朗姆酒彻底腌渍入味。
交织的体温不断攀升,汗水顺着清晰的肌肉线条滑落,洇透了身下的床单。
厚重的遮光帘将昼夜模糊。
只有角落的壁灯苟延残喘地亮着微光。房间里的气味已经浓稠到化不开。
醇烈醉人的朗姆酒香里深深纠缠着熟透的泛着甜腻的兰花味。
彻底融合的顶级信息素,宣告着这场索取……
没有停歇。
……
程冽清醒过来时,视线盯着天花板的暗纹停滞了许久。
只是试图屈一下手指,细碎的抽气声便在静谧中漏了出来。
骨头缝里都透着酸软。
每一寸肌肉都在叫嚣着抗议,稍微牵扯一下呼吸都觉得扯到了后腰的神经。
腰腹以下更是完全麻木。
“嘶——”
去他妈的高契合度安抚!
他现在只觉得自已快报废了!
灰色的眼眸慢慢聚焦,眼前的画面惨烈得有些不堪入目。
原本平整的手工地毯上散落着几截看不出原貌的碎布。
床头柜不知道什么时候塌了一半,木茬狼藉。
这哪里是卧房的样子?
说是发生过激烈的火拼都有人信。
程冽缓了口气,忍着酸痛一点点去推身上的被子。
他得离开这张床!
嗓子干涩得直冒火星,连续几天的过度使用让他现在连咽口水都觉得扯着疼。
最关键的是,他得离旁边那个体温极高的人形高能炮远一点。
指尖刚攀上床沿,膝盖往外挪了不到两厘米。
一条结实滚烫的手臂悄无声息地探了过来,精准地扣住那截布满红痕的腰。
“老婆,去哪儿?”
沙哑慵懒的声音贴着耳根响起,带着还没睡醒的浓重鼻音。
没等程冽反应,腰上的力道猛然收紧。
他整个人被不由分说地往后拽去,重新陷进凌乱的被褥里,后背严丝合缝地贴上了一堵坚硬灼热的胸膛。
“松开……”
一出声,程冽自已先皱了眉。
那调子哑得不成样子,带着平时绝不会有的软糯鼻音,哪还有半点少将的威慑力。
箍在腰间的手臂毫不动摇。
陆赫燃的脑袋往前蹭了蹭,脸颊直接埋进程冽的后颈。
高挺的鼻梁寻着兰花香满足地嗅闻。
“不松。”
四肢像藤蔓一样缠了上来,将人彻底锁在怀里。
昏暗的光线里,Alha金色的竖瞳半睁着,写满了进食后的餍足。
“全是我的味道。好香……让我再抱会儿。”
“陆赫燃。”
程冽咬着后槽牙。
“我腰要断了。”
他顺了口气,压着快要暴走的情绪。
“你没发泄够,就滚去训练场负重两百圈。”
“啧,”陆赫燃低笑,反而将人抱得更紧了些。
“不行,老婆,人家现在特殊时期,只想要你。”
说着又开始上下齐手。
程冽反手屈起手肘,硬邦邦地顶在对方的肋骨上。力道不大,警告意味居多。
“让我缓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