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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多的人已经不动了。
并未死,只是认命了。
他们是职业军人,看得出局势。
通讯被切断、武器被缴获、人被反绑,这个局他们输了,而且输得彻底。
秦风把手机屏幕转向苏震南。
“看清楚了吗?”
苏震南看到了。
他看到了那两百个他花了三千万美元请来的“精锐”,像两百条咸鱼一样码在他自已公司的地下车库里。
他的嘴巴张着,想说话,但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块石头。
秦风没有等他说话。
“你那两百名重装大爷都在我这儿做客,非常安静。”
秦风对着手机的麦克风,语气轻松得过分。
“苏总要不要我帮你打110报个警?顺便给他们定几份盒饭,蛮可怜的,从凌晨四点到现在没吃东西了。”
他说完这话,还冲着手机里的钱万达努了努嘴:
“钱总,给他们一人发瓶水吧,别渴死了。”
钱万达在那头乐出了声:“得嘞秦爷,我这就安排。”
视频挂了。
秦风把手机收回口袋。
会议室里安静得能听见远处马路上的汽车喇叭声。
苏震南的身体在往下沉。
并非刻意为之,只是双腿发软。
他扶着落地窗的窗框,膝盖弯了一下,整个人顺着窗框滑下去了半截,最后跌坐在了那把被冲击波推歪的董事长皮椅上。
皮椅的轮子在地毯上滑了一段距离,“吱嘎”响了一声。
苏震南坐在椅子上,整个人瘫着。
他的手还攥着那部军用对讲机,但攥得没有力气了,对讲机在手里歪着,天线耷拉下来戳在他的膝盖上。
秦风看着他。
所有的牌都打光了。
舆论战:苏玲珑社死了,黑公关媒体被关在货车里了。
投票权:赵永昌三人反水了,联名书碎了一地。
法理底牌:“甲子号·禁”是假的,张秉鹤进去了。
武力:两百个雇佣兵在地下车库里当咸鱼。
四条路,全断了。
苏震南已经是一个被扒光了所有武装、赤裸裸地站在悬崖边上的人了。
秦风本以为到这里就差不多结束了。
但他低估了苏震南的求生欲。
或者说,他低估了一个掌权三十年的枭雄在绝境中的挣扎能力。
苏震南坐了大概十秒钟。
他的嘴唇在动。
然后秦风闻到了血腥味,苏震南竟然咬破了自已的舌头!
血从他的嘴角渗出来,顺着下巴流了一条线。
但这种剧痛让他清醒了。
他的眼睛重新聚焦了。
他紧盯着苏清雪。
“就算这样……”
他开口了。
声音含糊,因为嘴里有血。
“二房的人呢?三房的人呢?苏家旁系加起来还握着一大笔股份!只要他们不同意,你休想真正坐稳家主之位!”
他说这话的时候,脸上带着一种垂死挣扎的偏执。
秦风听完这句话,心里说了俩个字。
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