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雍静公主在夜郎国受到百姓的爱戴,死的时候,百姓痛哭不已。
只是把尸体挂上城墙的人不是别人,而是柳仲柯。
夜郎国的丞相和皇后相互是对头,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
百姓就算是想要给她收尸,但是也没有人敢忤逆了柳仲柯。
于是,雍静公主的尸体就在城墙上挂了好几日,直到宗道勋来的前一日才放下尸体。
若是这些事情跟皇帝是有关系的,但是在逼宫造反之后,所有的命令那就是柳仲柯一个人做的了。
宗道勋想要见公主,却无人同意。
给的理由全部都是这是夜郎国的公主,是不能让人轻易看到的,尤其是别国的男子。
宗道勋气得笑起来,第一次听到有这样的理由来阻止别人,不过,宗道勋也是可能想明白为什么,不论这是不是柳仲柯让的,宗道勋想要见到人是不可能的。
一路走了这么多天,宗道勋已经很累了,先要见到公主,只能够从长计议了。
纪挽朝倒是帷宗道勋考虑的很好,让秋风跟着一块来了。
秋风做事圆滑,比起宗道勋这个老迂腐来说,能做很多宗道勋不敢想也不敢做的事情。
读书人自有一番傲气,是绝对做不来任何有违道义的事情。
主人家不许的事情,宗道勋只会想要怎么做,才可以让他们同意,而不是像秋风一样,想着怎么混进去。
秋风一直伪装成一个书童跟在宗道勋的身后。
他进了夜阁之后,曾经都想过要怎么才可以当一个读书人,所有纪挽朝才会派过来,毕竟这可是夜阁之中最像读书人的人了。
秋风看着倒是人畜无害,但是等宗道勋回到自己的休息的地方之后,秋风一改伪装。
他嘴角上扬,一见着模样,宗道勋脸色一沉,就知晓他心中又有了什么怀心思。
“想都别想。”宗道勋警告道。
秋风却是一脸的无所谓,说道:“你怎就知道我在想什么,我其实什么都没有想,祭酒可不要污蔑我,到时候我回去可不要交差。”
“你还不好交差?”宗道勋气的是吹胡子瞪眼,他就没有见过这么混不吝的人。
但是想来,这是纪挽朝的人,似乎也不是那么难以理解了。
他说道:“别当我不知道,你跟我出来的时候,纪挽朝一定是让你放手去做,你若是不好交差,恐怕是没有做什么而不好交差吧。”
不得不说,这几日相处下来,宗道勋倒是有几分了解秋风这个人了,看似是一个正经人,但是这一路做的事情,别人看的到的时候,就是好好地一个人,看不到的地方,就是一个纨绔。
秋风笑了笑,说道:“你这老头还真有意思啊,我家阁主只给了我一个命令,那就是让我好好保护你,你不能做的事情,就让我来做,既然如此,我自当是要听从我家阁主的命令。”
没规矩的东西,跟他家阁主一样的。宗道勋心中暗骂,不过他知道,要是自己吧这句话说出来的话,秋风回去就一定会告诉纪挽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