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纪挽朝起身,亲自走到了门口,推开门,看着明丘,虽然笑着,但是眼中却是一片冰冷。
“师傅,走吧。”
明丘看着纪挽朝,看完了纪挽朝又看了一眼昼明,昼明低着头,也不看他,那意思明明比啊白的就是一句话,我不想跟你说话,你赶紧走吧。
走到门口的时候,明丘说道:“我并非是故意的,师傅只是……欠了他一条命,这份情,难还。”
说完,明丘就离开了。
“师傅,他是什么意思?”等到明丘彻底走远了,昼明才问道。
纪挽朝也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情况。
不过这个人是奕王啊,既然是奕王,恐怕这个人情就不是那么容易的一件事了。
说不定,明丘失踪五年,也是跟奕王有关系。
“去查,哪怕是用上榭春堂的所有人手都要给我查出来。”纪挽朝的脸色很冷。
昼明点点头,师徒两个一时无话。
忽然,昼明想到为什么自己会拜师纪挽朝的事情。
夜阁从来都不会收自己的孩子做弟子,只是昼明这么好的天赋,谁也不愿意看着就这么浪费了,于是就盯上了纪挽朝。
纪挽朝是明丘的亲传弟子,无海当年只是跟着明丘学琴,但是纪挽朝不同,明丘几乎是把自己的所有的本事都交给了她。
于是,他们一合计,就让昼明拜纪挽朝为师,最后还是由明丘授课。
虽然昼明不是明丘的徒弟,但是其实就是昼明的师傅。
父子俩很长一段时间都不对付,但是这一次,师徒,父子都要反目,任是谁都不会好受。
“师傅,你说我们会不会跟他真的跟他成了对手?”昼明问道。
纪挽朝不知,明丘虽然欠了奕王的人情,但是不可能真的会跟他们动手,不过,这一切都要看明丘如何选择了。
“不知,此事一了,就去澧朝吧。”纪挽朝摇摇头,说道。
昼明一愣,怎么还是要自己去澧朝?自己留在这里,才是对纪挽朝最有帮助的。
明丘若是真的要对纪挽朝动手,那么自己在这里,明丘也许还会又所忌惮啊。
“别犟着不走,你若是不走,我又该如何离开?”纪挽朝说了一句有一些奇怪的话。
昼明愣住,什么意思?
直到纪挽朝离开,秋风进来,昼明才回过神来,他问道:“我师父说的是什么意思?”
秋风笑了笑,说道:“就是字面意思呢。”
见昼明还是不明白,秋风怕出了纰漏,坐在了昼明的对面,用手沾了些茶水桌子上写下两字:“收网。”
原来是这个意思,昼明恍然大悟,他笑了笑,他还以为自己的师傅是沉默美色,不肯走了呢。
“上一次我师父跟陆聿怀生气了,后续如何?”昼明问道。
“首辅大人想得到阁主的原谅,只是却不知道这件事却装上了阁主的禁忌,这一次他们二人恐怕是真的要完了。”秋风笑了笑。
“完了好,早些离开这里,到时候我师父要找谁找不到,何必在陆聿怀这一棵脖子上吊死呢?日日伺候他,多欺负我师傅啊。”昼明认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