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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早醒来,天尚未亮,但是严介舟一行人便已经从驿站出发,准备前往盛朝。
昨夜严介舟要让他们加快行程,于是今日他们很早就开始准备行动了。
“大人,若要快些到盛朝,只能辛苦您骑马了。”说话的是皇帝安排来保护严介舟的侍卫,但是这个侍卫和跟着来的所有侍卫都是他严介舟的人。
不过这件事没有任何人知道罢了。
严介舟倒是不介意骑马还是坐马车,只要能够快一些到达盛朝,就没有任何的问题。
而且,严介舟早些年是行伍出身,每日清晨都会坚持打拳锻炼身体。
所以,他虽是文臣,却也不比武将差。
严介舟倒是无所谓怎么走,但是别的官员就叫苦不迭了。
他们可不是严介舟,从行伍出身,他们可是实打实的自幼读书,虽然年纪比严介舟小一些,但是身体却比不过他。
手不能提,肩不能抗说的便是他们了。
只是严介舟都已经决定的事情,哪里能是他们可以拒绝的。
于是一个个都只能脸色十分难看的上了马。
跟着来的,还有一个才入仕不久的官员,年纪尚轻,却自视甚高。
“丞相大人,我等都是读书人,哪里经得起这么长时间的奔波,既然我们递给的国书,是三日后如盛朝,何必加快速度赶往,若是让盛朝觉得我澧朝有何别的心思,那就是得不偿失了。”他这番话说的确实没有问题。
倒也是所有官员的心声,可虽是心声,但是他们却不敢说出来。
毕竟他们面对的可是可以掌握他们生死的严介舟啊。
在澧朝他就说一不二,为何这位年轻人就觉得出了澧朝就可以与他相抗衡了呢?
他们此地,既不在澧朝地界,也不在盛朝的地界,死在这里,为何而死,那可就是他严介舟说了算的。
严介舟眼中带着思索,问道:“是吗?你等都是这般想的?”
“丞相大人不必听他胡言乱语,我等皆是希望快些到达盛朝,将三皇子带回。”严介舟这么问,他们谁敢说是。
年轻官员是今年澧朝的状元郎,名为俞泰,不过他的出生甚好,能够得到今日的地位,少不了身后世家对他的帮助。
于是,这便给了他底气,有些不知天高地厚,觉得自己日后一定能比得过严介舟。
俞泰听此话,心中猛地一惊,大声道:“马大人,昨夜里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马大人更是一脸的害怕:“俞状元话可不是这么说的,我可从来没有这么说过。”
马大人转头,又连忙对严介舟道:“丞相大人,我等十分忧心三皇子,若是能早日到盛朝,我等自然是愿意的,俞状元说这话,显然是不把三皇子的安危放在心上啊。”
这话一出,得到了其他随行官员的认同,一个个的纷纷上了马,以表示自己真的很是忧心。
严介舟不管他们这些人心里都想些什么,只要是不妨碍他去盛朝,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
不过,还个俞泰真是有些碍眼啊。
他会跟着过来,还不是俞家的那点小心思在作怪。
可是今日他着急赶路,便不跟他一般见识了,等回了澧朝,再同他们俞家好好说道一番。
“既然俞状元吃不得苦,那就好生歇着,不必跟着过来了,你既吃不得苦,想来日后在朝中,也是毫无建树的,你们俞家家大业大,倒不如早一些归回去,也免得你在外奔波,吃苦受罪。”严介舟一番话是丝毫不给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