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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可不是个傻子，此事一开始他不查，是因为时候未到，此时查，则是特意安排。”宗道勋淡淡开口。
秦淮承微微挑眉，没有想到陆聿怀的一番话居然还真的说对了。
来之前，陆聿怀同他说，若是直接问宗道勋，宗道勋非但一句话都不会说，还会把两个人给轰出去，但是若是来年哥给人自说自的，他忍不住了就会自己开口。
虽然这个点子损了一些，但是好用便可。
“宗祭酒有何高见？”陆聿怀问道。
宗道勋不说话，鼻孔朝天哼了一声：“让你们查的查到了吗？”
“此事时间久远，宗祭酒查了这么久不也没有答案吗，此刻又何必着急呢？”
宗道勋瞪了一眼陆聿怀，他着急？他难道不是也在帮他陆聿怀吗，亏他还是文臣之首的首辅，现在瞧着，他倒觉得是空有其表。
“哼，抓点紧。”宗道勋催促一声后，正了神色：“陛下先怀天下，若是事情不到危急天下和社稷，他对很多事情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好说破晓天，十几年前，陛下就知道破晓天，但是一直没有任何的动作，直到自焚案之后，才让你开始调查，就说明，皇帝忍不下破晓天了。”
陆聿怀看到皇帝给他的那份关于破晓天的情报的时候，他也猜到了不少。
“想必当初陛下留着破晓天，也是因为当时破晓天对社稷来说，大有裨益吧。”陆聿怀喝了一口茶水，缓缓说道。
宗道勋点点头：“不错。”
他看向了秦淮承：“能堪当大用的皇子不止恒王殿下，若不是陛下早就中意恒王殿下，也不会因为我等的建议，就让恒王殿下来。”
秦淮承不解：“那是为何？”
“分权制衡，也是在敲打和提点。”陆聿怀解释道。
这一边白娇忍不住打了个哈欠，随口问道：“你说为什么皇帝非要让太子来查此事，让秦淮承继续调查不好吗？”
“太子刚刚被放出来，太子党绝对不会让太子就此埋没，让太子介入此事，也能让众人把视线从秦淮承转到太子的身上。”纪挽朝对白娇说道。
白娇一脸不解，纪挽朝叹口气道：“太子最开始没有禁足的时候，是太子和楚王二人对立，后来楚王又把太子给弄下去，成了一家独大的局面，若是当时陆聿怀和林逸舟没有表态，皇帝也一定会给秦淮承放权，让秦淮承继续和楚王对抗。”
顿了顿，她笑了一声：“如今楚王禁足，又成了秦淮承一人独大的时候，这个时候太子刚刚从禁足中出来，用此事来做视线转移，便又成了双方对立的局面。”
“你的意思是，皇帝在防备谁？”白娇大概听懂了。
“不但是防备，皇帝也是不想让这几位皇子轻易成功上位，他在寻找一个真正合适的储君，这让才能把江山交给他。”纪挽朝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