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紧随着朝堂的消息传开后,奕王自请思过,一时间又在京城的大街小巷彻底的传开了。
百姓都说,奕王是真的以为这死刑犯是真的有冤情,善心大发,特意带着他去见了皇帝,谁知竟然除了此等大逆不道之事。
可若是此事是假的,为何皇帝会如此生气?百姓之间纷纷传开了消息。
昼明来找纪挽朝,纪挽朝正听沐雨传来的今日消息。
“师傅。”昼明眉眼间十分的严肃,纪挽朝一愣,使了个眼神,让沐雨把人带下去。
只剩下师徒二人,今晚册倒了杯茶放在昼明的面前。
知道昼明走近了,纪挽朝才发现他眼底发青,神色有些疲惫,想来这段时间,让他操劳了不少。
若不是今日查到了什么,纪挽朝知道昼明是不会来找自己的。她便问道:“查到了什么?”
昼明眉眼间更显忧郁:“黎蕊私下与奉通商会有来往,但是没有见到她身上有任何的刺青。另外,这个奉通商会背后的老板是通州人,通州传来的消息是,通州没有奉通商会,但是奕王手底下有一个商会,具体是不是奉通商会,现在还在调查。”
“你可记得前几个月的自焚案?”纪挽朝沉默了片刻,问道。
昼明点点头,不明白纪挽朝这么问是什么意思。
纪挽朝冷笑道:“是破晓天的信徒,可不一定就有刺青,既然她黎蕊跟奉通商会有联系,那就打断了她的手脚,割了她的舌头,扔给奉通商会去。”
昼明点点头,又听纪挽朝继续说道:“阁中消失的人也不必再找,想必也是没命活着了,把夜阁肃清干净了。”
“是,师傅。”昼明认真的说道:“破晓天居然手伸得这么长,居然都把我们的人给收买了。”
“哼,不急,既然破晓天敢朝我下手,那就不要怪我对他们下手。”纪挽朝从来都不是吃了亏就不说的人,这一次她和破晓天是不死不归了。
“奉通商会的生意做的挺大,听说好多都在塞外,塞外危险,可要小心一些。而且,劫财这样的事情,可不是走货的会遇上,仇家上门寻仇也不是没有的。”纪挽朝看着昼明,暗示道。
昼明牵起嘴角,他就知道,他师傅是不会轻易吃这个亏的。
“师傅放心,此事我会办妥的。”说完,又急匆匆地走了。
京城之间的流言大有愈演愈烈之势。
流言四起,便是会人心涣散。
黑暗中,最适合罪恶滋生,恶意扩散。
“你这日子过的不错,想来陆聿怀是放了一条生路。”男人隐藏在黑暗中,一瞬不瞬的看着喝得醉醺醺的定侯。
听到声音的一瞬间,定侯就清醒了过来,他环视一圈,都没有看到说话的人在哪里,颤抖的生意却出卖了他的害怕。
“您……您在何处?不不不……求您饶命啊,皇帝削了属下的权,属下实在是有心无力啊。”定侯就差痛哭流涕了。
只是那人并不买账,一脚踢翻了木凳:“蠢货!我让你回来,不是让你回来惹事!你本就在边关惹得人心不满,回了京城还不消停,我的计划若是因为你这个蠢货失败,我定将你千刀万剐,死不足惜!”
定侯腿一软跪在了地上,浑身抖得不行。
“我问你,纪挽朝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有死?”男人压抑着怒火,问道。
定侯摇摇头:“纪挽朝不好动啊,陆聿怀把人看得很紧,属下实在是找不到下手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