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爷爷倒是和我一样,总是担心夫人的身子。”陆聿怀意有所指的看向了纪挽朝。
纪挽朝脸热不已,正准备开口为自己辩解几句,福伯却开了口。
他神情十分的严肃,说道:“说的极是,前几日我收到老李的信,说是纪丫头受了伤,伤势可痊愈了?”
福伯从见到纪挽朝开始的第一面,便十分心疼这个姑娘,每次同李伯写信问问府上的情况的时候,总是会带上两句纪挽朝。
纪挽朝心中一暖,点点头:“已经没有大碍了,我一点小伤,让福伯在这里还要为我担心。”
福伯叹口气:“慧净郡主是一个得理不饶人的主儿,怕她刁难你。”
陆聿怀皱眉:“福伯,她已经不是郡主了。”
福伯一愣,他不知道这件事,一看就是李伯没有告诉他。
进了屋,两个下人便端着茶进来,放在了众人的面前。
“你们夫妻二人怎么这个时候来纪荣县了?最近京城的事情听说挺多的,这个时候出来,陛下不会怪罪吗?”福伯见两个人气色都不错,忽然想到了最近京城的事情。
京城是都城,发生了什么事情都会一级一级的往下传,纪荣县离京城只有两日消息,所以县城里的消息也算灵通。
并且福伯知道,身在陆聿怀这个位置,需要操心的事情很多,每日的公务也很忙,他是首辅,只会比当初身为太学大学士的陆老爷子还要忙。
在这个节骨眼儿上,福伯很是奇怪。
纪挽朝没有说话,只是看向了陆聿怀,陆聿怀笑了笑:“偷偷来的,走的时候,陛下还让张海公公来找我进宫,不想放我走。”
福伯一愣,转而一笑道:“这么多年了,陛下的招数还是这些,从老爷到你父亲,现在又到你,当真是一点新意都没有。”
“有无新意不重要,只要法子好用便是有用。”纪挽朝接了一句话。
福伯点点头,这倒是真的,毕竟社稷之事无大小,谁知道今日的陛下说的到底是真话还是假话。
“不过,最近京城的事情,当真不需要你这位首辅大人在?”这是福伯最好奇的事情。
陆聿怀摇摇头:“破案有大理寺在,怎么也轮不上我,我不在京城,还能让陛下放心一些,若是我在,他才更要担心了。”
一直以来,陛下都在忌惮陆家,陆家的子弟身在高位,又颇有建树,一直都是皇帝心中的一根针。如陆聿怀所说的那样,这个时候他不在京城,确实还能让皇帝放松一些。
虽然皇帝让陆聿怀去私下彻查破晓天,不过又何尝不是在忌惮和试探呢。
想到陆家的事情,福伯便忍不住叹口气,陆家三代人,对社稷皇家都没有任何的不臣之心,只是身在高位,这就是最大的错。
“罢了,你小子我从小看到大,一向是无事不登三宝殿,现在还带着纪丫头来找我,别说是来看我的,若是没有事你不会跑到这里来的。”福伯看向了陆聿怀。
陆聿怀笑了,就知道是瞒不过福伯的,本来他也没有打算瞒着福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