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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到窗边，看着竹林的晃动，轻声说道：“让昼阳去查破晓天还有奉天真人。”
竹林的晃动很轻，一下子就没有了动静。
陆聿怀看到陆峥的时候，十分惊讶，不是让他去保护纪挽朝吗？怎么来这里了？莫不是纪挽朝出了什么事？
“可是夫人出事了？”陆聿怀自己都没有发现，他提到纪挽朝的时候，比往日要担心。
陆峥摇摇头，说道：“夫人说，她不想继续查案了，叫属下来帮大人。”
“是吗？”陆聿怀一愣，没有想到纪挽朝会这么做，他问道：“看来今日慕如寒来了，都说了些什么，让夫人打消了念头。”
陆峥把听到的消息都完完整整的告诉了陆聿怀，陆聿怀沉默良久，说道：“既然慕如寒说是一个农户女，那就去查查是谁。”
“大人，夫人说，慕如寒说的是假的，送给他香囊的一定不是农家女。”陆峥一愣，想到了纪挽朝说的话，担心大人相信了慕如寒的说辞，忍不住提醒道。
陆聿怀倒不是真的相信慕如寒的话，他不过是将计就计，但是陆峥却说他夫人说慕如寒的话是假的。
起初他还担心慕如寒找上纪挽朝，纪挽朝会相信慕如寒，可夫人的表现，倒是出乎他的意料。
“夫人怎么说的？”陆聿怀有些好奇的问道。
陆峥想了想说道：“夫人说，若是农家女，不一定有这么精湛的手艺，就算有，也没有这么多的银子，可以买这么昂贵的料子来给慕如寒做香囊。”
陆聿怀皱眉，他从来都没有跟夫人说过，这个香囊的料子很昂贵啊，确实，这个料子很贵，只有夜郎国才能产出这样的锦缎，也只有皇商，常年跟塞外做生意，才会买回来，他记得府中并无这样的料子，纪挽朝是怎么知道的？
“是吗？那就查京城的皇商，谁家有女儿，还认识慕如寒。”
既然纪挽朝都这么说了，那么陆聿怀也干脆顺着这么查好了。
“除了这个，慕如寒还跟夫人说了什么？”陆聿怀把心中对纪挽朝的怀疑暂时先放下，继续问道。
陆峥说道：“慕如寒说起了一个宗教教派，叫做破晓天，夫人让我去查这个破晓天。”
“破晓天？”陆聿怀皱了下眉，这个名字似乎他在哪听过，又随口问了一句：“供奉的叫奉天真人？”
陆峥点点头，心想大人是怎么知道的。
陆聿怀想起来了，昨日回府的路上，见到了一伙乞丐，其中就有一个乞丐说起了这个破晓天还有奉天真人。
看来这个破晓天倒不止一个教派这么简单啊。
“这个破晓天像是横空出世一般，去问问乞讨的乞丐，他们知道的，肯定比我们多。”陆聿怀笑了笑，有些人想瞒住全天下人，可他却瞒不了乞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