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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务瞪大眼,想提查克拉,那点力量像捏在手心的雪,遇上了不知道从哪儿来的沸水,噗的一声,连个响都没听着就化干净了。
整个人像被抽了脊梁骨,腿软得跟面条似的,人又收不住劲,最后一头栽倒。
以一个极其标准的“纳头便拜”的姿势,结结实实跪在太师椅跟前,顺带磕了个大响头。
"哐——
"
张怀义的金光柱子哽了一下,差点灭掉。
院子里所有人沉默了三秒。
冯宝宝低头看了看跪在地上的特务,又抬头看了看苏墨,神情十分平静:
"……又一个。
"
马本在眼睛瞪得比铜钱还圆。
在特务周身转了一圈,又对着苏墨比划了两下,随后深吸一口气,向全场宣布:
"卧槽!
"
无根生靠在墙根,抿了一口浑酒:
“好好说,别一惊一乍的。”
马本在重新组织语言,嗓门越来越高:
"院长现在是活体龙脉安检门!踏进周身十米、揣着对他敌意的,不管你是什么路数——进去之前是神仙,进去之后,纯路人!命根子绑了地脉,地脉识得敌我,这不是术,这是根!
"
“闭嘴吧你。”
苏墨放下茶缸,嫌弃地摆摆手。
众人的眼珠子齐刷刷聚焦过来。
苏墨低头看了眼还跪在地上的特务,端起茶缸,吹了口高碎茶叶末,慢条斯理开口:
"懂不懂什么叫神州地脉的含金量啊?
"
嗓音沙哑,但吐字极慢,每个字砸得清晰:
"老子这叫敌我识别防沉迷系统。敢亮血条的,通通给老子拔网线。
"
无根生正喝着呢,当场喷了大半,捂着肚子扭头就乐,肩膀抖得收不住。
张怀义盯着自已的手,搁那儿琢磨了半天,打了个冷颤。
合着自已刚才在旁边亮那么大个灯泡没被憋死,是因为心里没藏坏水?
苏墨垂了下眼皮:“拖走,交给张政委带去开开课。”
冯宝宝把铲子往腋下一夹:
"嗯。
"
特务被两个民兵架着托走,脚尖拖着地,留了两道泥痕。
院子里重新嗡嗡热闹起来。
大家伙都在讨论院长,到底能屏蔽多高级的术。
苏墨没搭理。
他靠在
"福寿双全
"的椅背上,盯着茶缸里翻滚的茶叶末,脑子里飞速转了一圈。
命格烙在地脉里,地脉识得根与客。
凡怀着针对这块土地主人的恶意靠近,地脉本能排异,不是他有多大本事,是他现在本质上已经和这片土地没有区别。
动他,就是动土。
而动土,从来没有好下场。
这念头刚转完,苏墨心口猛地一沉。
胸口那捧故土,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翻腾,撑得肋骨发胀。
一股腥臭直冲喉咙,他皱眉低头。
一滴黑得发亮的血,正静静地躺在那描金大字上。
那血的味道很怪,像枯死的烂根,又像烧焦的炭土。
苏墨对着那滴血看了两秒,若无其事地抬手,拿袖子慢慢抹掉。
周围的人还在嗡嗡说话,没人注意。
只有冯宝宝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悄悄搭上了轮椅扶手,攥得很紧,那双永远空洞的眸子低垂着,盯着地面。
苏墨把搪瓷缸放回托板上,重新靠进椅背,闭上眼,嘴角维持着平静的弧度。
没事。
大概是那捧地脉本源还在闹情绪,没消化完。
他腹诽:合着老子不只是轮椅烫屁股,连心口也给烙上了?什么神州地脉含金量,分明是给自已安了个随时会爆的地雷。
真是……
命苦不能怪社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