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一年半的魔鬼训练,把这个曾经抱着篮球满校园跑的阳光少年,锤炼成了一块精铁。他的肩膀宽了,身板壮了,下巴的线条硬朗了,目光里多了一种沈清月以前在他身上从未见过的东西——
杀气。
不,不是杀气。是一种经过千锤百炼之后沉淀下来的沉稳和坚韧。
“老沈!看到了没?那个旗手就是你儿子!”旁边坐着的陆振华老爷子拍了拍沈卫军的肩膀,笑得合不拢嘴,
“全科目S级!总评第一!我活了这么大岁数,没见过几个这么出色的苗子!”
沈卫军挺直了腰板,嘴唇抿得紧紧的,一句话也没说。但他鼻子红了。
典礼结束后,沈清河换了便装,跑到家人面前。他比沈清月高出了整整一个头,跑起来的时候带着一股子虎虎生风的劲头。
“姐!爸!”
他跑到近前,一个急刹,先是对沈卫军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报告父亲!学员沈清河,全科结业,请求归队!”
沈卫军绷了半天的脸终于绷不住了。他一巴掌拍在儿子的肩膀上,使了不小的劲。
“归什么队!先给你姐敬礼!”
沈清河嘿嘿一笑,转向沈清月,又敬了一个礼。
“报告姐姐!我毕业了!”
沈清月看着眼前这个已经比自已高大壮实得多的弟弟,心里翻涌着一股酸涩而又欣慰的暖流。
她伸手拍了拍他的胳膊——硬邦邦的,全是肌肉。
“壮了不少。”
“姐!陆大哥说了,等我通过特战队的终极选拔,就编入他的直属分队!”沈清河的眼睛亮得惊人,
“姐,我马上就能跟你和陆大哥并肩战斗了!”
沈清月看了他一眼。
“选拔的淘汰率是多少?”
“百分之九十五。”沈清河的声音没有丝毫犹豫,“一百个人里面只留五个。”
“你有把握?”
沈清河把胸脯拍得“砰砰”响。
“姐,你什么时候见我打没把握的仗?”
沈清月瞪了他一眼,但嘴角往上弯了。
沈卫军在旁边看着姐弟俩拌嘴,忽然插了一句话。
“清河。”
“爸!”
“选拔之前回来一趟。你那套近身搏击术,硬功有余,巧劲不足。”沈卫军的语气变成了教官模式,“我给你补补课。”
沈清河愣了一下,然后咧嘴笑了。
“那不成了!有亲爹当私教,我不得拿个满分啊!”
“少贫嘴。”沈卫军板起了脸,但藏在眉毛
——
三个月后。
特种部队终极选拔,在西北某基地秘密进行。
一百名全军各单位选拔出的格斗、射击、侦察尖子,经过七天六夜的地狱式淘汰,最终只有四人通过。
沈清河是其中之一。
消息传回京城的时候,是晚上九点半。沈清月正在实验室加班,手机响了。
是陆则琛的声音。
“你弟弟选上了。总评第二——差零点三分没拿到第一,在武装泅渡那个科目上慢了八秒。”
沈清月攥着电话的手紧了一下。
“第二也很好了。”她说。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我说他差了八秒,他不服气,说改天要找第一名再比一次。”
沈清月忍不住笑了。
“这倔脾气——”
“随他姐。”陆则琛说。
沈清月靠在实验台上,望着窗外的夜空。京城的灯火将大半个天空都映成了橘红色,只有几颗最亮的星星还倔强地闪着。
“则琛哥。”
“嗯?”
“谢谢你带他。”
“谢什么。他是我小舅子。”陆则琛的声音低了下来,“也是将来跟我一起扛枪的兄弟。”
挂了电话,沈清月在实验台上坐了一会儿。
父亲在军校当教官,弟弟进了特战队,母亲在实验室里攻克一个又一个难题。陆则琛在西北带兵,隔着千山万水写信回来。
沈家这盘棋,每一颗子,都落在了该落的位置上。
她站起来,整理了一下白大褂,重新走回操作台前。
桌上的电话又响了。
是顾言。
“清月!日内瓦那个专利诉讼——开庭日期确定了!”
“什么时候?”
“下个月十五号。辉瑞和拜耳请了国际上最顶尖的知识产权律师团队。他们放话说——”
顾言的声音压低了。
“要让沈氏集团永远退出国际医药市场。”
沈清月攥着话筒的手收紧了。
她的目光掠过实验台上那排整齐的试管——每一支,都凝结着她和母亲无数个日夜的心血。那里面装着的,不是液体,是无数中国老百姓用得起、吃得起的药。
“让他们来。”沈清月的声音冷了下来,“正好——我也有些东西,想让全世界好好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