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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丽质嘴角微抽。
荷这妮子竟然还会演戏？！
荷一袭青色衣裙，步伐轻盈，像一只欢快的雀儿，围着柳如烟转了两圈，然后停在她面前。
两女对视。
荷眼眶微红，声音带着几分哽咽：“姐姐……”
柳如烟的眼眶也红了，声音发颤：“青……”
两女相拥，在原地转了几圈，衣袂翻飞，如云如雾。
殿内不少女眷的眼眶也跟着红了。
“太感人了……”有人声抽泣。
“千年姐妹情，太不容易了……”
………
片刻后，柳如烟松开荷，退后一步，从袖中取出一物。
那是一枚玉佩！
准确来是琉璃玉佩！
她将琉璃玉佩托在掌心，高高举起，让烛光穿透琉璃。
刹那间，七彩光斑在地面上铺展开来，如彩虹般绚烂。
琉璃在烛火的映照下流光溢彩，晶莹剔透，比最上等的和田玉还要通透，比最名贵的翡翠还要夺目！
殿内众女倒吸了一口凉气。
“天呐……那是什么？”
“琉璃！是琉璃！”
“你们看那光泽，那通透度……我从未见过这么好的琉璃！”
………
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盯着柳如烟掌心的那枚琉璃玉佩。
柳如烟托着琉璃玉佩，目光深情而哀婉，声音如泣如诉：
“青，这枚玉佩，是我千年前赠他的信物，今日凭此相认，便是天定的缘分。”
荷上前一步，看着那枚玉佩，眼中满是惊叹：“姐姐，这玉佩……好美。”
“是啊！”
柳如烟低头看着掌心的琉璃，声音轻柔：“千年了，它依旧如新，就像我的心，千年不变！”
她将玉佩贴在胸口，闭上美眸，一滴泪从眼角滑。
良久，柳如烟睁开眼，目光从玉佩上移开，扫过殿内众女。
那目光里，有哀怨，有不甘，还有一种不清道不明的劝诫。
“青，你，一个男人，若真心爱你，他会用什么来证明？”
荷歪着头想了想：“应该是……用他最珍贵的东西吧？”
“什么是最珍贵的东西？”柳如烟问。
荷看着那枚琉璃玉佩，认真道：“自然是，他舍不得给自己买，却舍得给你买的东西，他攒了很久很久，只为换你一笑的东西！”
柳如烟笑了，那笑容凄美而甜蜜，可眼底却带着一丝冷意。
“是啊！钱财易得，真心难求，可我活了千年，见过太多痴情女子负心汉，你知道那些负心汉，都有一个共同点吗？”
荷摇头。
柳如烟的声音陡然拔高了几分，带着一股锥心刺骨的寒意：
“他们嘴上爱你，可一到花钱的时候，就百般推脱，什么情义无价，什么谈钱伤感情，可你若是信了，你就输了！”
殿内瞬间安静了。
丝竹声不知何时停了，只剩下柳如烟的声音在大殿中回荡。
“青，你记住，一个男人，愿意为你花钱，不一定爱你，但若他连钱都不愿意为你花，那一定不爱你！”
这话像一把刀，狠狠地扎进了在场每一个女人的心里。
贵妇席上，一位珠圆玉润的美熟妇握紧了酒杯，神色哀怨，她的夫君，已经三年没给她买过一件像样的首饰了。
旁边一位身段丰腴的俏丽美少妇如水的双眸，泪光盈盈。
她想起去年看中一支玉簪，才十五贯，夫君“太贵了，省省吧”，转头却给自己买了一套上好的茶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