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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上穿着一件板正的中山装,戴着一个黑框眼镜,看起来,有几分文气。
“没事!”
陈振兴揉了揉鼻子,随口说,“大概是有人想我了。”
刚才杨增胜在隔壁叫芽芽的名字。
陈振兴也听见了。
还听见芽芽回的声音。
陈振兴没敢去窗户边确认,生怕芽芽发现他也在这里。
就算没亲眼看见芽芽,陈振兴也敢确定,就是芽芽,芽芽的声音他太熟悉了!
陈振兴再三确认房间的门关得很严实,但还是忍不住紧张。
他害怕被芽芽戳破秘密。
到时候,别说再也挣不到钱,就是他已经到手的那些钱都保不住,甚至,还会有更严重的后果!
中年男人抬起手,在头上抓了一下,整顶头发被抓了下来,露出来一个锃光瓦亮的秃头。
整个头顶上,一根头发也没有。
和前些天陈老头一模一样。
这就是陈振兴挣钱的秘密。
陈振兴那天在和美酒家转悠,确实是为了挣钱。
他手里有芽芽的符纸和雷击球。
就想到这么一个主意。
就是装大师赚钱。
陈振兴在和美酒家蹲了两天,选中了眼前这个倒霉男人。
当时,他看见有穿着体面,有司机开车的人都在门口等着,见中年男人的车来了,还专门给开车门。
叫他什么“冯台长”。
陈振兴故意告诉冯台长,他有大灾临头,在冯台长心里埋下了种子。
又趁着冯台长上卫生间的时候,用雷击球偷袭。
冯台长读过不少书,对神呀鬼的,持着怀疑态度。
但真的在卫生间被雷劈中之后,对他的世界观产生了巨大的冲击。
特别是看见镜子里的光头之后,心态也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他主动找到陈振兴,向他求助。
陈振兴捏着下巴上并不存在的胡子,一连叹了好几个气。
“唉……唉……唉……”
冯台长的魂差点儿被吓飞,“不、不、不是……大师,有什么事情,您就直说,别光叹气啊!”
陈振兴故作高深,“唉……这事确实有点棘手了,雷劫过了之后,你印堂的黑气并未消散,看来,冲着你的命来的呀!第一回雷劫没能要了你的命,下一次,最晚降在明天。”
“……”冯台长被陈振兴的话吓到,腿几乎软了,他双手拽住了陈振兴,“大师,你可不能不管我呀!你一定要救救我!我这是招惹了什么呀?咋会找上我呢?”
陈振兴皱着眉头,装模作样地掐了几下手指,又说:“命数这事,确实无常,不过,你这次的情况特殊,并非是因你而起,而是因为不小心沾染到了别人的因果,被牵扯到了,倒也不是不能处理,只是……”
“只是什么?”冯台长赶紧问。
陈振兴说:“帮人斩断因果,我也会招惹上因果是非,也会耗费我的精气,对我有害无利。”
“您一定要救救我呀!大师!我真的不想死……”冯台长说,“只要您能救我,付出什么代价我都愿意!”
陈振兴这才慢悠悠地从口袋里面掏出一张符纸,“这是我画的符纸,带在身上,可暂避雷劫,只是耗费了我的不少精血,我肯定要收点费用。”
“多少钱?”冯台长问。
“三千。”陈振兴谨慎地报出一个数字。
他想,如果对方拿不出来,他就找个借口降一些。
没想到数字刚报出来。
冯台长毫不犹豫就答应了。
“好!我买了!”
冯台长给钱给利索,陈振兴拿到钱的时候,还有一些不真实感。
陈振兴意识到,冯台长是头肥羊。
可以留着慢慢薅羊毛。
他看着冯台长光秃秃一根毛都没有的脑袋,和掉光了的眉毛,告诉冯台长,这种天罚产生的后果,以后就再也不会长头发了,他有一个办法可以生发,不过需要些时间,他得回去配出来。
冯台长信了,又和陈振兴约了再见面的时间。
本来,约的地点还是和美酒家。
陈振兴知道黑子每天都会给和美酒家送菜,告诉冯台长,和美酒家这地方不干净,阴气重,最好少来。
冯台长当即就换了地方。
这也是为什么陈振兴今天会出现在誉都大饭店的原因。
陈振兴怎么也想不到,千算万算,还是碰见了芽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