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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着热车的工夫,我问德子:“你小子不是抓我来当司机的吧?”
德子马上给我点了支烟,满脸坏笑,说:“你老三把我德子想成什么人了?刚才问你,你还说小菜一碟呢,我刚才在车上都挤散架了,你就包涵兄弟一下吧。”
我没话接了,能不包涵嘛?认了,谁叫我遇到这样一个哥们儿呢。我心里盘算着,一会儿我飙车,看你心疼不?
顺着德子的指引,我开车东拐西拐的,出了乡镇,跑到一条公路上。德子说:“老三,你就顺着这条道开吧。”
我彻底无语,只好闷头开,不停地问他还有多远,他总说:“快了,快了。”
结果开出去200多公里,还没到。我倒是想飙车,一路上总有牛车马车,车子跑不起来。最后我懒得和他说话了,专心开车,他老人家竟然闭目养起神来了。看着他那享受的样子,我牙根就不由自主地痒痒起来,恨不得一脚把他踢出车去。
又开了一会儿,德子指示我开下公路,顺着一条乡村小路拐来拐去开进一处大院。终于到家了。
德子家有他媳妇、他爸爸妈妈,以及两个雇来看山的,就叫长工吧。那两个长工拖家带口,和德子家住在一起。一伙儿人都等着我俩呢,饭菜早就收拾利索了,随时可以开饭。德子把我介绍给他家人,就把我让到了炕上。那炕烧得,都坐不下去腚,我只好找了条小板凳坐上,脚下垫本书,开始吃饭,一直闹哄到半夜。晚上睡觉才叫折磨,热得出了一身汗,但脸是凉的。就这样,算是住下了。忘记说了,德子那小媳妇真漂亮,可惜咋嫁了这么个鸟人?
因为是冬季,农村有杀猪的习惯,德子说专门等我来了才杀猪,表示对我到来的欢迎。第二天,大家伙儿就开始忙活杀猪。猪不是赌局上的猪,就是肉猪。从一大早,德子就忙活起来了。磨刀,准备盆(接猪血),烧开水(准备褪猪毛)。我看帮不上什么忙,就去看猪圈里那口大肥猪,起码200斤重。头天没喂它东西吃,正在那里哼哼着拱东西吃呢。
一切准备就绪,两个长工进猪圈把猪捆了起来,拖进院子里。院子里早用砖头垫了个简易台子,上面放着一条门板,就是要在这里宰杀这头猪。由于人手不够,我也参战了。我帮着拖住猪的一条后腿,德子的爸爸负责另一条后腿。两个长工就负责前腿。德子负责按猪头并下刀子,德子媳妇拿着盆负责接血,盆里面撒了些葱花进去。
分工完毕,大家各就各位把猪按在台子上。猪不肯就范,拼命挣扎,架不住我们五个人。德子大叫一声,叫他媳妇把刀递给他。他用膝盖压住猪头,一手拽着猪的耳朵,一手拍着猪的喉咙,估计在找下刀的地方。
德子媳妇把刀递给德子后,德子拍了几次猪的喉咙,还是没找到血管,就把刀叼在嘴里,含混地骂着猪。因为猪不停挣扎,动来动去,他找不到下刀的地方。本来听说应该是他爸爸动刀,但是德子非抢这个差事做。
德子的爸爸还在劝:“小德啊,你要不行换我来吧?”
德子白了他爸爸一眼,把刀从嘴里拿在手上说:“谁说我不行?媳妇,你准备好了没有?”
他媳妇就在边上,一听他这样问,马上把盆放到了猪脖子下边。德子要下刀了。
德子用手摸了又摸,好像找到猪的大动脉,一刀扎了下去。猪“嗷嗷”叫着,拼命挣扎,蹄子猛烈地蹬着,我们几个用尽全身力气把住猪不让它动。但是德子这一刀下去竟然没有出现鲜血狂喷的场景,血是流了一些,和流鼻血差不多。前边一个长工说:“德子哥,你没捅对地方吧?”
德子点点头,把刀拔了出来,用力又捅了下去,这一刀还是没捅到血管上。德子急了,把刀拔出来,在这个位置偏一点的地方又捅了下去。三刀下去,依然没出现血哗哗流的场景。德子媳妇把着盆有点不耐烦,说德子:“你到底会不会杀?叫你别逞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