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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只是说那医生点也太兴了,几乎次次赢钱。我就顺着他的话说:“我看他俩有点玩意。”
吕哥一脸狐疑,说:“不能吧。”
任我怎么说他都摆手坚决不信。那时候我和吕哥的关系还可以,我就直接和他说:“你俩被人家搞了。”
他还是不信,看他摇头的样子,我当时就想拿起酒瓶子照他脑袋上砸一下。我给他俩把场上的暗号解释了一番,那两个小子右手扶麻将,食指扶在最外边的时候是要1、4、7;扶第二棵是要2、5、8;扶第三棵是要3、6、9;扶第四棵是要中、发、白;扶第5棵是要风牌。
他听着听着来了兴头,要我说详细点。1、4、7具体分出来是摸上去不动是1,来回地摸是4,手指头轻点是7。扶第二个牌上要2、5、8,也是这样,3、6、9也是。
万、筒、条的区分也很简单,出牌时把牌一扣,代表自己开始要牌了,提醒对家注意。出牌是把出的那张牌放在牌堆里万字上面就是要条,放在条字上面就是要筒,放在牌堆里筒上面就是要万。中发白和风就不用提示了。想来这是他俩之间自己琢磨出来的东西,相对的简单些。吕哥他们不知就里,可是我一眼就能根据他要胡的牌面破译出来。
说完了我看吕哥还是将信将疑的神色,也没多去说,只让他下次玩的时候自己观察去。
大概过了两个星期,吕哥给我打电话,说要请我吃饭。我去了,见那战友也在。他见了我,拉着我说:“确实是你说的那样,那两个人作弊了,当场就把他俩点破了,他俩把钱退了回来。”
我看他很兴奋,就问他是怎么破的,吕哥说那把牌看那医生要和六筒,吕哥家一个五筒,一个六筒,一对八筒,抽出六筒直接扔到了那医生面前,开玩笑说:“你胡得了。”
那医生也没客气,当场就把牌推倒了。吕哥把自己的牌也推了,让大家看自己为什么出六筒。按照穷胡打法,和牌不能缺门,吕哥家筒子里只有五、六并带一对八筒,所以无论如何也不能打出六筒。吕哥打出来还给送到了门口,说明他知道了才这样打的。当时的场景我没见到,不过就听他俩说,我也乐得够呛。
从那以后,吕哥把我当成了一个真正的朋友,而不是狗肉朋友,我能感觉得到。之后,他朋友之间的饭局也经常喊上我一起,这样我就进入了他的朋友圈子。
夏天里,吕哥给我挂电话说想让我帮着出一次车,他们机关一个科室要去海边玩,携家带口的车不够。我丝毫没有犹豫就答应了,反正我也是闲人一个,那天是个大礼拜,我也准备了一套游泳装备,早早把油加满,去了他们集合的地点。
去了以后发现真热闹,老的小的一大群人。当他们知道我这个车也是他们车队一员,有个丫头先抢占了副驾驶的位置(好像这些丫头都比较钟情副驾驶的位置)。这个丫头个子高高的,头发扎了个马尾巴,很漂亮。她一坐上副驾驶的位置就和我约法一章:不得抽烟。
看着她那盛气凌人的架势,我只有答应了。
等大家都到齐以后就出发了,那丫头好像有多动症,一会儿搞搞车里的收音机,一会儿搞搞录音带,一路上也没听个完整的歌,总是在倒带、换带、换频道,反正就是一路穷折腾,我也不好去说什么。
去了浴场,大家都疯一样玩。我在渔村长大,水性也不赖,当天博得了一片喝彩声。当天就这样度过了,并没有什么艳遇。
过后,我去边防检查站找吕哥办事,在吕哥办公室跟他聊天的时候,进来一个穿着武警少尉制服的丫头,很威武的样子,当时没反应过来这个女子是谁。她也是找吕哥在什么文件上签字的,看我在那里抽烟,就用命令的口气叫我把烟掐了,还翻着白眼说:“没看到有女同志在场啊?怎么还抽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