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3章 这就干趴下了(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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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咩~咩~”

走了一阵,这猞猁心里正打鼓呢,忽然听见有羊在叫。

它当场愣住,肩胛猛地一收,后腿绷紧。

赶紧一头扎进草里趴下。

枯草划过胡须,发出沙沙的轻响。

只敢把脑袋悄悄探出来往下瞅。

鼻翼微微**,数着风送来的每一丝气息。

说实话,这只猞猁压根没见过羊是啥样。

更没挨近过这种动物。

所以一听这声音,又是惊奇又是打怵。

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爪子抠进土里。

僵了半天,才被肚子里的馋虫逼着,慢慢从草丛里蹭出来。

腹毛几乎贴着地皮,像在泥上滑行。

弓着腰,轻手轻脚往下走了几步。

鞋底厚的肉垫踩在碎石上,没发出一点声音。

就看见前头一棵歪脖子树旁边,拴着个从没见过的活物。

一股子香喷喷的味道,直往它鼻子里钻。

它停住,眼珠微微颤动,盯着那团颤动的皮毛。

一看这玩意儿能吃,它立刻伏低身子,朝那边蹭过去。

这林子里满地都是干叶子和烂树枝。

可它每一步踩下去,愣是悄无声息。

也难怪山里的老猎人干了半辈子,连它影子都没瞧见。

就这本事,没条好狗领路,人在林子里晃十几年也抓不着!

不过,没声音不代表能彻底藏住。

等它摸到离母羊还有二十多米远的时候。

草尖上凝的露水滴下来,砸在石上,啪。

那羊猛地站了起来。

头一偏,耳朵竖直,角冲前方。

它闻到羊味,知道是吃的。

羊也闻到它身上的腥气,明白来了要命的玩意儿。

鼻孔张大,胸膛剧烈起伏了一下。

感觉不对,母羊立马扯开嗓子嚎起来。

“咩,!!”

夏东青蹲在树后,耳朵一动,羊叫声不对劲,猛地绷直脊背。

他缓缓转身,后背紧贴粗糙树皮,树干微微沁着夜露的凉意。

两手攥紧枪柄,横在胸前,指节泛白,呼吸放得极轻。

枪口慢慢探出树侧,草叶拂过金属,发出细微沙响。

枪口刚露出去一寸,他骤然侧身,踩实地面,肩抵枪托,稳稳举起。

林间静得只剩风掠过树叶的轻响,他先前亲手清过这片地,断枝枯叶全扫净了。

动作再快,鞋底也没蹭出半点杂音。

枪稳住后,他眯起左眼,右眼顺着准星一寸寸扫过林地。

树影斑驳,枯草微动,他盯着每一处可能藏身的角落。

那东西既冲着羊来,绝不会走远。

眼角余光忽然瞥见草丛里一道黄影,低低地贴地滑行。

那对竖直耳尖在草隙间一闪,立刻定住不动。

……

猞猁伏在地上,前爪微屈,一寸寸朝母羊挪近。

突然,羊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嚎叫,它全身肌肉瞬间绷紧,耳朵贴住颅骨。

停了两秒,它竖耳细听。

只有粗重的喘息和绳子拖地的窸窣。

它眼珠微转,四肢重新发力,腹部几乎贴地,继续前移。

十米开外,它后腿缓缓蓄力,毛尾一扬,猛然炸起全身毛发。

后腿一蹬,身子如离弦般射出,落地无声。

第二跳,第三跳,接连弹起,每一步都精准踩在松软腐叶上。

三米、三米、又三米,转眼已冲至树底。

母羊猛一扯绳,脖子几乎勒进皮肉,向后踉跄。

绳子绷到极限,只挪出不到两步距离。

猞猁扑空,前爪拍地,泥屑飞溅。

落地瞬间,它头一偏,红眼盯住母羊臀部,前肢高高扬起。

尖爪如钩,直劈而下!

就在这个节骨眼上,

“嘭!!”

枪响了!!!

在玩枪的人里头,有种说法。

玩打活物的,看不上只打木板儿的。

在他们眼里,只会瞄死靶的,也就比刚上手的生瓜蛋子强那么一丢丢。

这话听着是有点儿过,可也得承认,打会动的玩意儿,确实比打不动的难太多。

这中间的差别,可不是嘴上说一句“算提前量”就完事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