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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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意,如今地界之事较之当年有过之而无不及,虽说你我不是凡夫,有幸多活了些日子,经历过当年的那场恶战,可看如今情况,当年的所谓浩劫实在疑点众多,说不定,那次的事情不过是地界浩劫的开端。”

看着花骨殇一副忧心忡忡、若有所思的样子,男子再次轻笑出声:“是与不是都与我无关,在我的心中,只有上官如兰的事才是事,如今她既已离开,那么她儿子的事也就是我的事,哪有那么多有的没的。”

见男子言语如此爽朗,岑宁略带些探究的注视着他,似乎心里有什么正慢慢晕开。

花骨殇闻言,无奈的轻叹口气,神情略带着些失望道:“既如此,你今日前来究竟所为何事?”

男子侧过脸,眸光淡淡扫过岑宁的脸庞,良久,淡淡道:“她是沈青想照顾却无力照顾的人,我刚刚也说了,如今主人已先行离开,他儿子的事也就是我的事。”

“你要留下来保护我吗?”岑宁不知自己哪里来的勇气,突然出声道。一时间,男子与花骨殇对视一眼,随即都沉默下来。

“我说错了什么吗?”岑宁见二人如此,心中一阵酸涩,语气中带着些不满倔强道。

男子与花骨殇再次面面相觑,良久,花骨殇见男子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率先出声道:“宁儿,你先去一旁休息会儿,待明早天亮了,我自会叫你再行赶路。”

岑宁见花骨殇如此,复又看了看一脸漠然的男子,转身朝稍远些的丛林行去。

“你们果真要去光陆顶?”待岑宁的身影消失在黑暗的夜色中后,男子轻声道。

花骨殇将注视着岑宁离去方向的视线缓缓收回,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

“你这是去送死吗?”男子见花骨殇如此,讶异了片刻,神情显得有些不解。

“你该知道宁儿是谁吧。”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男子一脸不解。

花骨殇并未急于回答,像是思考着从何说起的样子,良久道:“你可知,沈青当年是因何不敌无极,被迫转入地界轮回的?”

“这个当然知道,当年无极派出圣蛇影族的8000族兽作为先锋攻打圣天,并在这些族兽身上加注了各种毒,沈青那时还是圣天的仁王,虽说是命定的圣天储君,可却有着历代圣天君主所没有的仁慈之心,发动圣天全数力量救治这些能来到圣天的族兽,最后因救一只刚刚出生的小圣蛇影兽耗损的灵力太多,最终不敌无极而转入地界。”

看着男子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花骨殇淡淡的叹了口气,神情略显沉重的摇了摇头。

“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男子闻言,一脸疑惑的注视着花骨殇。

“当年,沈青曾在巫山修习,紫沐枫作为陪学一同前往。在他二人去那里前,圣天君主早已料到日后的灾难,因着魔界畏水,他便先期升任水界嫡系长女至巫山任职,协助巫山法老平安渡劫。谁知,水界听闻空缺职位是到巫山照顾退养的神兽,还必须得是嫡系的,心中多少有些不满,最后送上来的人选竟是先族主夫人留下的女童,名唤水昕夕。”花骨殇说到此处,兀自顿了顿,似乎是在平复情绪,而后继续道,“这孩子从小在水界吃尽苦头,最大的愿望就是变得强大,当她得知这份差事后,与其他的嫡系姐妹们都不同,她很愿意做这份工作,在她看来,只有走出水界,找到更强大的外部依靠,她才能真正令自己强大起来,真正不再受族人欺辱。说来也巧了,与她同期到巫山的还有八王爷的守护神兽金甲紫凤,第一眼见到紫凤,水昕夕就颇为惊喜,随后很长一段时间,她都想尽一切办法接近紫凤,希望紫凤能与她订立契约。”

“自不量力……”听到这里,同为神兽的子意淡漠的轻哼出声。

花骨殇面色平静的看了眼子意,仿佛没听到他说什么般,继续道:“后来,仁王和紫沐枫来到巫山,紫凤设计让仁王与水昕夕比试,比试中,仁王受了水昕夕索命一掌,已经生命垂危,而紫凤早已跟随八王爷入了魔道,趁仁王命悬一线之时意欲加害,水昕夕突然出现,成功拖延住紫凤,为紫沐枫赶来营救争取时间。最后,紫沐枫总算赶得上救了仁王,而水昕夕却就此神魂俱灭。仁王醒后得知此事,虽说紫沐枫已将自己半数灵力灌输于他体内,但他执意要救那只小圣蛇影兽,弄得灵力再次散尽,这才不敌无极,被迫转入地界轮回。事情虽说大致如此,但依我看,依着仁王的性子,他大概是想到这里找寻水昕夕的吧。”

“这和岑宁有什么关系?”听着花骨殇说了这么老半天,子意有些急于想知道事情的关键。

“岑宁就是月娘的转世,也就是水昕夕的地界凡胎。”花骨殇面无表情道。

“什么?”男子惊讶的张大了嘴吧,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

“没错,”花骨殇神情复杂,深深地点了点头,“我是在帮她易颜时偶然得知的。当年,水昕夕本以为自己一定会神魂俱灭,谁知却在她等待消逝时,莫名进入了法界轮回,或许是念着他因救未来圣天圣君而死,法界诛神网开一面,给了她一次重生的机会,然而,这种轮回与如今的紫沐枫是一样的,不人不妖、不仙不凡,她曾化名月娘回水界生活,然而终因族人厌弃离开,后来又因何得到投胎转世的机会,我就不得而知了。不过,我猜,应与沈青对她的执着有关,他们两人终是有情缘未了的。”

花骨殇说到此处,神色显得极其疲惫,低垂着眼帘不再出声。

“为什么告诉我?”子意沉默了半晌,终是忍不住问道。

花骨殇平静的神情微微有了些改变,然而很快就恢复正常,缓缓出声:“我的前世曾是她身边的一名丫鬟。”

闻言,子意怔怔的望着眼前的花骨殇,心情说不出的复杂。

“当年,她一心只想强大,只身前往巫山任职,却不想,我们这些自小跟随她的婢女该如何生存,她离开后没多久,我们几人便先后没了。”花骨殇低垂着头,看不出任何情绪。

“所以这一世,不论去哪里,你都一定要跟随她吗?”子意沉默了很久,终是忍不住打破了沉默。

花骨殇闻言略微抬头,一脸茫然的注视着眼前暗黑的地面,整个人显得更加疲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