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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沉和顾家人都讨厌她,因为希希长得与自己有三分相似,连带着希希一起讨厌。
明里暗里说苏荷是个不要脸的拜金女,当初是为了钱嫁给顾沉。
究其原因无非是苏荷出身低微,高攀不上顾沉。
如此残忍的以家世判断人品。
苏荷低头看了看手上的结婚戒指,犹豫了两秒,把它摘了下来,走到医院对面的当铺。
结婚的时候,没有婚礼,没有彩礼,连三金都没有,这婚戒还是她央求着顾沉买的一对情侣戒指。
但是顾沉从来没有戴过。
只有她从结婚第一天起戴到了今天。
现在,她也没有必要再戴了。
把戒指当了3000块钱,苏荷终于交上了孩子的住院费。
当她拖着疲惫的身体,走到孩子的病床前,终于支撑不住,精疲力竭的趴在孩子的床头沉沉睡去。
睡觉之前,她给律师发去消息:
“改一下协议吧,该要的我都要。”
爱上一个不该爱的人,如同走向自我毁伤的旅程。
顾沉永远像一个高高在上的神,冷眼看着她爱他爱到无法自拔,而他却无动于衷。
那么,她还有什么好留恋的呢?
从结婚到现在,他亏欠她的,她要一件件全拿回来。
次日清晨。
苏荷把冒着热气的早餐,放到希希面前:
“希希,妈妈买了你爱吃的菜包子和小米粥。”
希希乖巧的接过筷子,奶声奶气中带了一点虚弱:
“妈妈,你别光顾着我,你也一起吃呀。”
苏荷看着懂事的女儿,露出欣慰的笑容:
“妈妈已经吃过了,希希,你乖乖在这里吃早饭,妈妈去拿一下检查报告。”
希希点了点头,苏荷来到二楼自助机旁边拿报告。
报告单打出来的那一刻,一道熟悉又温柔的声音传了过来:
“小荷,你怎么在这里?”
苏荷一转身,一位优雅的妇人站在她面前,正用一双美丽的桃花眼一眨不眨的注视着她。
是吕柔。
她生物学上的母亲。
她保养的很好,看上去也就三十多岁。
穿着一身价值百万的奢侈品服饰,衬得整个人华丽又高贵,身后还站着两位西装革履的保镖。
吕柔一脸心疼的看着苏荷,亲昵的上前握住她的手,温柔的眼眸中满是怜惜:
“好孩子,你怎么憔悴成这样?”
她的亲生女儿,仅仅只是几年没见,居然就如此憔悴狼狈。
转念一想,这里是医院,吕柔心头一拧:
“是你生病了吗?小荷,告诉妈妈,你哪里不舒服。”
说到这里,她眼中噙着泪水,想来是真的心疼了。
苏荷却猛然抽回了手:
“我没生病,是希希住院了。”
吕柔松了一口气,柔声安慰道:
“小荷,小孩子嘛生病总是常有的,你也别太担心了,瞧你都瘦成什么样了,妈妈好心疼呀。”
她的音色是天生的软糯温柔,说的话也是那么好听。
可是,苏荷只觉得心像被针扎一样的疼,她实在听不下去了,手里握紧了报告单:
“希希还在等我,我先走了。”
吕柔微微蹙眉,很是伤心:
“咱们母女难得见面,才说几句话你就要走。算了,你去吧,有时间你就来家里,你是我亲生的女儿,放心,我一定不会亏待你的。”
苏荷轻点了下头,和吕柔道了别,心里只觉得可笑。
‘我一定不会亏待你的’,这几个字让苏荷想起9岁那年的大冬天。
她半夜发了高烧,奶奶一瘸一拐的带着她去村里的赤脚医生家里打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