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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尘笙,你怎么了?”
突然发出惨叫的陆尘笙,顿时让众人面色一慌,纷纷出手,想要护住他。
奈何不论众人如何催动法宝,或是运转灵力,都缓解不了陆尘笙的痛苦。
他凄厉的惨叫了一会,整个人像是一条脱水的死鱼,瘫软的倒在**,面色极其苍白,眼神惊恐。
“刚才神魂融入禁区,出什么事了?”
景武侯手掌放在陆尘笙身上,担忧的问道。
“进入禁区的时候,我的神魂…好像被撕裂了……”
“不过现在好了一些……”
“可能是受到寒意的影响,导致神魂操控受到影响,或者不慎进入到了危险区……”
陆尘笙这话说的险恶,直接将自己的问题,归咎于身体不佳,以及陆琼可能离开禁区的时候,故意留坑让他踩。
刚才进入禁区的时候。
陆尘笙通过探查陆琼的位置,强行过去将其挤走,因此硬要说的话,陆琼故意待在一个危险区域等他来,也能说得通。
“哼,肯定是陆琼故意留了坑陷害尘笙!故意将尘笙引到了危险区域进入禁区!”
“我就知道,他肯定没有那么好心,刚才佯装惊喜逃离禁区,都是假的!”
陆青墨冷哼一声,愈发不爽,秀拳紧握,恨不得把陆琼给逮回来教训一顿。
“镇压禁区之事,看来还是不能急。”
“等尘笙身体的寒意好了,再进一步运转神魂融入其中。”
景武侯叹了口气,目光转而看向了陆清茹,出言道:“有关禁区之事,我们了解的不多。”
“接下来两天,清茹你去问一下陆琼有关禁区的情况,问出造化之地的位置,以及禁区里哪里危险,不能进去。”
说到这,景武侯拿出了一面镜子,递了过去,继续道:“这是牢狱司的问话镜,使用该法宝,能控制对方的神魂,让其说出真话……”
看得出来,景武侯同样相信陆青墨的话语,觉得陆琼可能留下了坑,故意让陆尘笙踩。
因此,他拿出了宝物,让陆清茹直接过去问话,此举显然代表他没有了耐心,连正常的问话都不想进行,直接霸道的进行审问……
像是对待犯人一样……
“好!”
陆清茹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拿走了宝物。
禁区里的造化机缘,陆琼享受了这么久,是该交出来了!
不能让他藏着,免得尘笙错过机缘,影响了修行道途!
抱着这等想法,陆清茹迅速离去。
她走出了雅间,思索了一下,叫来了一位信得过的守道人。
身为景武侯的嫡长女。
陆清茹有两位守道人,其中一位是七境的老嬷嬷,面容沟壑纵横,满头银发,流露出的气息极强,令人生畏。
“容婆,帮我查一下,陆琼道骨上的诅咒是怎么回事,有什么手段能迅速消除!”
或许是真觉得陆尘笙受到寒意影响,才耽搁了神魂融入禁区,陆清茹因此急迫想要帮陆尘笙清理掉极寒之意。
而最佳的手段,自然是让再审问陆琼的同时,再让他过去吞噬寒意。
他不是道骨上有诅咒么……
只要把诅咒给清除掉,自然能压着他过来乖乖把寒意全都吞噬掉……
说话间,为了方便容婆查阅古籍,陆清茹拿出了留影珠,将陆琼道骨上的诅咒,全都投影了出来,让容婆看了个仔细。
“小姐,陆琼公子身上的这些咒印,看着像是来自妖族。”
“很像是咒妖一族留下的焚血诅咒。”
容婆境界很高,走南闯北,经验极其丰富,一眼就看出了诅咒的类型,以及来源。
“这类诅咒如何清除?”
陆清茹不假思索的问道。
“回小姐的话,清除焚血诅咒极难,尤其是陆公子身上的诅咒,像是二次转移,想要抹除掉,更是不容易……”
容婆认真的看了两眼,缓缓出言道。
“二次转移?什么意思?”
陆清茹眉头皱起,忍不住问道。
“就是这些诅咒,本来不是陆琼公子身上的,是他通过道骨的吞噬效果,强行将别人身上的诅咒,转移到了自己身上……”
容婆斟酌了一下言语,缓缓道:
“因此,想要清除陆琼公子身上的诅咒,必须找到原先的受诅咒者,拿到其精血,再配合一些极其珍贵的灵药,方能彻底清除。”
“如何查出他身上的诅咒来自谁?”
陆清茹突然想到,自己当年曾随父亲出征的时候,不慎遭到了咒妖一族的伏击,最终中了诅咒。
想到这件事,她内心咯噔一下,下意识将自身诅咒跟陆琼联系到了一起,但转眼又觉得不可能。
当年她身上的诅咒,是自己强行清除掉了,陆琼当时过来,不仅没帮上忙,还不停的拖后腿。
要不是尘笙出手相助。
她可能都要被诅咒给咒杀当场。
这么一想,陆清茹不由得冷哼一声,恼怒当年陆琼乱来的同时,莫名还有丝丝酸意。
自幼宠爱的亲弟,在自己遭受诅咒的时候拖后腿,但私下又给别人吞噬诅咒,这让她内心深处,略有一丝酸酸的异样。
不过这等情绪过于细微,转眼被陆清茹摒弃。
她想到陆琼这些年的所作所为,目光含煞,恨不得将其逐出武侯府。
“老身掌握有秘法手段,能查出陆琼公子的诅咒来自何处。”
容婆缓缓出言道:“不过在这之前,老身需要一件陆琼公子的贴身宝物。”
“最好是长时间携带在身上的宝物,这样容易留下诅咒的气息。”
需要贴身宝物?
陆清茹闻言,随即带着容婆沿着长廊而行。
没一会。
两人来到了陆琼居住的雅间,这里门窗敞亮,暴雨在狂风的裹挟下,全都吹了进来。
陆清茹没有在意这些,她运转神念,认真的扫**了整个雅间,想要寻找贴身物品。
然而让她皱眉的是。
屋里仅有一些日常的桌椅木具,贴身之物一件都没有。
“他把东西都带走了?”
“还是将物品都留在了其它地方?”
陆清茹皱着眉头,转身带着容婆,在宅院的数个房间里找了起来。
然而让她眉头皱的更深的是,其余的房间,摆放的都是杂物,有些甚至蒙上了厚厚的灰尘。
“他的住宅里,怎么只有一间能住?”
陆清茹沉着脸叫来了附近的侍从,询问其中的原因。
“陆琼的住宅,为何仅有一间雅房?”
“其余的房间怎么堆满了杂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