湾流G700的机舱内，平稳得像是在地面上一样。
奢华的真皮沙发，恒温的吧台，以及一整面墙的超大屏幕，让这趟旅程，更像是一次悠闲的空中度假。
林晚秋和秦雅两个小丫头，第一次坐这么豪华的飞机，兴奋得像两只刚出笼的小鸟。
她们趴在舷窗边，看着下方那迅速变小的城市和洁白的云海，小脸上写满了新奇。
“楚尘哥哥，你看，云彩好像棉花糖啊，不知道能不能吃。”秦雅指着窗外，一脸天真。
“笨蛋，云是水蒸气凝结成的，不能吃。”林晚秋在一旁，像个小大人一样纠正她。
楚尘坐在她们旁边，看着她们斗嘴，脸上难得地露出一丝笑意。
另一边，苏倾城和柳如烟，则没有这份闲情逸致。
“京城那边，都安排好了？”柳如烟晃着杯中的勃艮第红酒，看向正在操作笔记本电脑的苏倾城。
“嗯。”苏倾城点了点头，她将电脑屏幕转向柳如烟，上面是一张京城的卫星地图，其中一个区域，被红圈标注了出来。
“住的地方，安排在了后海的恭王府旁边，一座三进的四合院。那是当年大哥最喜欢的一处宅子，他说那里安静，有京城的老味道。”
苏倾城的声音很平静，但提到大哥两个字时，那双清冷的眼眸深处，还是不受控制地，漾起了一丝伤感。
柳如烟脸上的笑容，也淡了几分。
她看着那张地图，眼神有些飘忽。
“是啊，那家伙就喜欢这些老掉牙的东西。当初还非拉着我，去院子里的那棵老槐树下，说什么要学古人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肉麻死了。”
她嘴上说着嫌弃，但眼眶却不自觉地红了。
机舱里的气氛，一时间有些沉重。
楚尘走了过来，从柳如烟的手中，拿过那杯红酒，自己喝了一口。
“都过去了。”
他看着两个女人，平静地说。
简单的四个字，却像是一股无形的力量，瞬间抚平了她们心头那翻涌的情绪。
是啊，都过去了。
现在她们有他。
飞机在京城国际机场的专属跑道降落。
没有欢迎的仪式，也没有铺张的排场。
一辆外表看起来平平无奇，但内部所有玻璃和钢板，都经过防弹处理的黑色奥迪A8，早已经等候在了停机坪。
车子驶出机场，汇入京城那川流不息的车河。
透过车窗，看着外面那既熟悉又陌生的景象，高楼林立，古韵犹存，苏倾城和柳如烟的心情，都有些复杂。
这里是龙国的权力中心，是藏龙卧虎之地。
这里有她们过去的记忆，也有她们未来的战场。
“赵家倒了之后，京城现在是什么格局？”楚尘忽然开口。
苏倾城立刻进入了工作状态，她调出平板里的一份文件，向楚尘汇报道：“赵家树倒猢狲散，他们空出来的权力真空，很快就被几家瓜分了。其中得利最大的，是慕容家和东方家。”
“慕容家传承超过一千五百年，是真正的千年门阀，底蕴深不可测。他们家族的子弟，遍布军、政、商三界，盘根错节，影响力极大。现任家主慕容博，据说一身修为，早在三十年前，就不在欧阳战之下，为人极其低调，是京城公认的老狐狸。”
“东方家则是最近一百年才崛起的，但势头极猛。他们家族以武立身，族人个个都是好勇斗狠之辈，行事风格，比西北欧阳家还要霸道三分。他们和军方走得很近，掌握着几支最精锐的特殊力量。”
柳如烟在一旁补充道：“除了这两家，还有一些隐世不出的老怪物，和一些背景神秘，连我们都查不出底细的势力。总之，京城这潭水，比龙城，要深得多。”
楚尘听着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