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一个神秘的人啊。”
沐清风感慨道，如此复杂的情况，他也不想猜测。
他的想法很简单，除了完成自己的事情，他这个父亲，恐怕也不需要他来管。
“小雷，你说我想的对吗？”
沐清风在体内询问道。
“你的判断都是对的。”
“这个世界太复杂，复杂到就连我都不清楚什么是复杂。”
小雷深沉的说了一句，最后又低下头沉寂进去。
沐清风嘴角弯笑。
小雷说的没错，这个世界太复杂，很多事他自己都解释不清楚，为什么还要去思考这些问题。
抬头，沐阳已经睡着了，沐清风摇了摇头，又装作大醉的样子走了回去。
“哗啦啦……”
酒桌上，王伯依旧用他那微弱的元气吸收酒坛里的酒，大口大口畅饮着。
沐清风怔了怔，依旧还是坐了过去。
“王伯，别再喝了。”
沐清风轻权道，王伯抬起头，看了四周一眼。
“都结束各自的谈话了么……”
他呢喃着，最后又摇了摇头。
“我还没有醉。”
说着，他又是一碗下去。
沐清风看着还剩下很多的酒坛，最后大笑一声，同样吸收一碗过来。
“王伯，我陪你！”
沐清风端起酒碗，在夜色中，一老一少一来一回的喝着。
“夜家，恢复的如何了？”
似乎差不多了，沐清风问了一声。
他知道王伯在意夜家的事，夜家所有的事。
“差不多了，估计明天就可以恢复的差不多了，和以前一模一样。”
王伯深呼口气，脸上全部都是疲倦的感觉，似乎要睡着了。
“清风啊，这次你回来，我很感动，但是也有一个想问，却又不敢问的问题。”
王伯抬起头，看着他浑浊的目光，沐清风知道他想说什么。
只是王伯稍稍站起来，在沐清风面前走着，抬头看着天空，心情多了一分复杂。
“夜琳这个孩子，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她很纯真，但是也很精明。”
“我觉得你应该看的出来，她很喜欢你，至于是什么喜欢，我也说不上来，毕竟喜欢有很多区别。”
“只是当年在那种情况下，她还跟着你离开，我觉得，这很奇怪。”
“记得吗，曾经她说过要陪着你，可是这次，她怎么没有和你一起回来。”
“以她的性格，不会不回来的啊……”
王伯说到这里，已经热泪盈眶，浑浊的眼眸一片沧桑。
沐清风以为他清楚王伯的心思，但是却没想到会这么严重。
他低下头，似乎又想起来那个眼中满是崇拜他的女孩。
“无言公子！”
“这个兽囊送给你！”
“无言公子……”
还有染柔儿。
她们当初离开，这是沐清风最不想承认的。
曾经，他不认为会有人从他手中抢走任何东西，可是，在人界，这种事情做到了。
沐清风上前一步将王伯扶起来，从新拉在酒桌上。
“您老想多了，琳儿没有事，她很安全。”
沐清风努力微笑。
“不要欺骗老夫，你没有保护好她……”
王伯摇头笑了笑。
“她们都在天一，因为这里太危险，所以我将她们安放在那里，我保证，琳儿她们都没有任何危险！”
沐清风站起来，拳头颤抖着。
王伯缓慢抬起头，整个人的脸庞像是静住了一样。
“真的？”
他又轻轻问了一声。
不知道为什么，直觉告诉他，第一次见到沐清风回来的时候，他的脸上，就说出了一个故事。
通过直觉，他觉得这个故事很真实。
可是如今沐清风亲口承认，说不准是他老了呢，出现了幻觉。
“我沐清风发誓，琳儿没有危险，她现在很好，如果以后她遇到任何危险，我第一个拼劲生命站在她的面前，不会让任何一个人伤害她！”
沐清风咬牙，豪言壮举让四周寂静很久，但是只有他自己明白他心中承受的多大。
王伯认真的笑着，最后继续畅饮。
“有你这句话，足以！”
他苍老的脸庞努力变得格外有神，就连目光也变得不那么浑浊。
沐清风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王伯活了这么久，他能通过一个人的表情动作反应看出来什么。
只要沐清风表现是对的，他不想清楚结果，也能明白他的认真。
“来，最后一碗……”
王伯喝下最后一碗，在沐清风的眼中，静静的倒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