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如何……废物始终是废物……”夜瞳的身影消失在原地，冲过了天火大道。
夜染感觉面前早已出现了止不住的凉风，那把携带着火焰的剑也在他面前横空劈下。
两种不同的属性冲撞，让密室内摇摇欲坠，空间颤抖。
“怎么可能……竟然找到了我的位置……”在火焰的压制下，夜瞳的身影摇摇欲坠，拼命的睁开眼睛想要看到那张令他好奇的脸。
“我赌对了……很抱歉我无法感知到你的位置。”
夜染加大力道，一个杀手，在正面交锋，是挡不住修炼者的攻击的。
“咳咳……很好，你赢了，至少，运气也是实力的一种，我夜瞳，输了……”
夜瞳那持剑的手臂不断滴落鲜血，他要支撑不住了，那强大的斩击震碎了他的五脏六腑。
记忆中，十年前，他在家族内的训练室，看到了一个影子，一个小女孩，没有异器魂，没有金属性，却在一遍遍的完成着杀手的训练。
“不对……身形，身形……”
“还有速度，眼力……一切……”
看着那个年纪与他相仿的女孩，夜瞳不明白她为何这般努力，明明这是两条排斥的路。
脚步声哒哒的走来，夜殇到了，在看到夜瞳的身影后，眉头一皱。
“你怎么在这里。”夜殇说了一句，看到了夜染的训练，随后说道:“垃圾！”
夜染愣了愣，问道:“她是谁，家族规定，不是金属性异器魂的人，不可修炼杀手之道。”
“她是我培养的利刃，但是仅仅是表面而已，现在的利刃，是你。”
那毫不在乎的表情，夜瞳至今未忘，到了现在，他才明白，一切仅仅是被利用而已。
他费力的抬起头，眸中微微说道:“抱歉，能让我看看你的样子么，我一直很好奇。”
夜瞳声音有些祈求，从那次见面，夜染给他的始终都是背影。
等待他的，没有回应。
“也好，轮回，天生逆转……”夜瞳大喝，从他的身体出现一股莫名的力量，顺着剑身流入夜染体内。
“你……你这是在做什么？”夜染吃惊，她的身体，竟然以极快的速度恢复。
“这是我学的秘术……也是我唯一的用处了，快跑吧，夜殇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
夜瞳回头看着夜殇，后者没有表示任何行动。
“我早就看清了夜家的丑陋……可我有出不去的原因，但是你有！你的异兽魂，他是追不上你的……”
说到这，夜瞳已经支撑不住，跪倒下去。
一道剑气劈下，夜瞳被夜殇一剑封喉，夜染瞳孔收缩。
“很好……没想到我培养的两个人，最后的结果都是这样，不过，我也不需要你们了！”
随后夜殇的气息显露，在他的气息下，夜染不断的后退。
“虚无九重……还是你隐藏的深啊。”夜染呵呵笑道。
“如果你还愿意跟随我，成为我的利刃，我让你享受荣华富贵，或者，成为我的女人，你的天赋，我承认了！”
夜殇开口，他改变主意了，或许，当年那个白袍老道说的是对的。
“天生异象，此子未来的成就无法估量，一切就看她的选择了。”
女孩没有回答，而是看着面前的黑肤少年。
“你还没有想好么？”老道皱眉，寻常人等，似乎早就高兴的不成样子了。
“不好意思老爷爷，我主人想让我成为杀手。”
女孩的表情充满认真，她高兴，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的追求她喜欢的人了。
“杀手之道……罢了，一切都是你的选择。”
老道愣住，随后叹气，他不想强人所难。
“老先生，她真的天赋很高么？”夜殇上前，问道。
培养一个对自己一心一意的利刃，我也很高兴。
“看她如何选择了……”老道也就留下一句，然后离开了。
“夜染，破例可以修炼杀手之道，得到最高的培养！”
消息公开，女孩的表情十分欣喜，于是一年过去了。
“可恶……为何她的进步这么慢！得到如此培养，他的成就也仅仅比普通弟子高一点点！那个老头，是不是在骗我……”
夜殇握紧拳头，看着夜染浑身被汗水浸湿的衣服，满是怒火，他不需要废物，这种程度，能做什么。
这是一颗从那时就被埋下的种子，至此以后，夜殇看到的只是夜染的进步缓慢，却没发现她背后的辛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