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小幼从会议室里出来之后满身疲倦,她敲了敲自己有些酸痛的肩膀,脸上那坚定的表情顿时消失不见,变得愁云密布。
“易琛那里有消息了吗?”虽然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了,但是夏小幼的心里可不是这么想的啊。
瑟琳娜艰难的摇了摇头,“暂时还是没有得到消息,不过九爷已经派人过去找了,我想应该很快就有消息了。”
夏小幼嗯了一声之后就躺在沙发上睡着了她梦见了陆易琛,他朝自己慢慢的走来……
“易琛!”夏小幼猛地从沙发上坐了起来,好半响之后才发现这是一个梦。额头上还有密密麻麻的汗珠,她似乎是又做噩梦了。
没有陆易琛在身边的日子,自己好像总是容易惊醒。以前她做噩梦的时候,都会被陆易琛拥入怀中拍着她的背安抚。后来还发生了一件特别好玩的事情,夏小幼从梦中惊醒之后,陆易琛既然拍着自己的胸脯说,‘乖,做噩梦而已,没事的……’
回忆总是耐不住想的,夏小幼想着想着眼泪就落了下来,她很难过,但是却不知道该跟谁去说。
“你怎么样了?”馆逸君走进来的时候发现她的脸颊潮红,在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担忧的说道,“你都已经发烧了,你怎么都不好好的照顾自己的身体?”
夏小幼几乎是后知后觉的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好像没事啊……“我没事呢。”
“你跟我去医院看看吧。”馆逸君担心她这个孕妇,这可不是简单的病毒感冒。
夏小幼最后是执拗不过,也只好是应下了。
“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啊?”夏小幼看这个他欲言又止的模样,害怕他跟自己隐瞒真相。
“我有话要对你说。”馆逸君想了想还是直接说吧,免得她又胡思乱想的。
夏小幼忽然之间既然有了一种很不好的预感,她艰难的点了点头说,“你跟我说就是了,没有必要这样遮遮掩掩的。”
“陆易琛跟时霄都好好地,只是被一个旅游的人带走了。至于这个被带走的人是谁我暂时还没有查出来。”馆逸君原本是不想说的,但是又害怕她会继续消沉下去,这才迫不得已的开了口。
听到这话之后夏小幼总算是安稳了,不过很快她也意识到这话有些不对劲了,“你的意思是,陆易琛被人带走了?被谁给带走了?会不会美景奈子?”
“不是的。”馆逸君摇了摇头,“我听目击者说,他们的衣服上都有一个特别的符号,这个符号好像是一个特殊的家族。据我所知,根本牛不属于我们几大家族之一,可能是后起之秀,也可能是更为古老的家族这些也都是说不定的。”
夏小幼这下是这彻底的不淡定了,“我怎么觉得这人长得好看就是危险啊?这都是多少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