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除了那块地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夏小幼看着眉头紧锁的陆易琛小声的问道,“这个地已经开始修建房子了,如果现在还给人肯定是不可能的,可那家公司明明就已经是快要坚持不下去了才会将地皮让出来的。”
现在突然之间又说就算是赔偿违约金也要拿回那块地,怎么说都是有些奇怪的,这件事肯定是经不起推敲的。
“背后应该是白氏在强撑着。”只是这白氏的背后有会是谁呢?准确的说这块地当初标下来的时候价格已经高达四亿了。陆易琛不免觉得事情远远没有自己想的那么简单了。
乔安透过后视镜看着两人的模样时欲言又止,有些话真的不知道该如何说起。
“有什么话你就直接说吧。”陆易琛最受不了就是这样的情况了,有什么话不肯说却一定要做出这样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公司也出事了。”乔安想着就算是现在到了公司也会知道的,还不如自己提前说好,或许还能想好对策。
陆易琛嗯了一声示意他继续往下说,或许是有了之前的铺垫倒也不会觉得还会有什么比这个更坏的消息了。
“我们公司前段时间从非洲运回来的那些宝石跟钻石被查出辐射物资超标了,也就是以为我们接下来要面对的就是检查方的……”说到这乔安停止了才,此时他可以很清楚的看到陆易琛的脸上满是乌云密布。
陆易琛握住笔的手停顿了,“这批宝石是谁采购的?”
“采购的那个人前不久就出事了,我们公司还赔了不少的钱,听说是在上班的路上被车子给撞死的。肇事司机逃逸了,案子到现在还没有破。”细细想来这些事情处处都透露着诡异。
夏小幼中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她似乎已经想到接下来肯呢个会发生的事情了,或许会有人借着这个机会对陆易琛在下手也说不定。而他的把柄,亦或者是说……想到这,夏小幼的后背几乎是冒出了冷汗。
车子很快停在了Meory的大门口,陆易琛说了一句事情忙完了就来接他之后就开车走了。
Meory这段时间一直都是馆逸君在打理,看到夏小幼的时候是如释重负的松了一口,美名其曰这段时间好辛苦,实际上却是,你既然都已经来了,那我是不是应该可以休假了?
夏小幼没有搭理他,而是将手提包放进了柜子里扫视了一眼有些狐疑的问道,“我之前可都是听说南风疏在你这里的,怎么没有看到?是不是你嫌弃人家太吵了,所以把人都给赶走了?”
“我怎么可能会做出这种事情。”馆逸君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我可是你哥啊,你有必要这样说话吗?我是什么人你难道还不清楚,他是被他的老相好带走的,不过我跟你说哲那个人就是个疯子,差点把我也给收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