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叹正在研究黑米的那个玩具老鼠,那毛老鼠上个发条就一直贱兮兮地滚啊滚,看得郑叹手痒,恨不得一巴掌给抽出去,或者在颈椎那里摁一下,也难得黑米能玩得那么欢。听到二毛的话,郑叹往那边瞟了一眼,晚上出去玩,八成是去“凯旋”。
反正晚上闲着也是闲着,去玩玩也无所谓。
龚沁这次没跟着一起,在家跟黑米玩,让那俩爷们儿好好谈谈去。
等焦家晚饭后,二毛上楼来找郑叹。听说去“凯旋”,焦妈也没说什么,这种事情已经见怪不怪了。
于是,仨爷们儿晃晃悠悠往“凯旋”走,也没开车,反正也没多远,而且到时候肯定喝酒,喝酒就不好开车了。
听说郑叹在“凯旋”也有专属包间,秦涛表示今天就到郑叹那边玩,体会一下猫房的乐趣。
不过,秦涛的好心情在到达恒舞广场的时候没了。
“我说是谁呢,原来是表哥啊。”一个穿得人模人样的“青年才俊”搂着个美人走过来。
秦涛的这位表弟与秦涛的关系一直都不怎么好。平时相互冷嘲热讽的时候多了,今儿带着附近一所高校的女学生过来这边买东西,没想到会碰到秦涛,立马那阴阳怪气的话就脱口而出。
这要是以前的秦涛,估计会依旧笑着个脸给讽回去,可现在的秦涛情绪不太对劲,原本带着点笑的脸上立马就阴沉下来了。
看到秦涛这样,这位“青年才俊”也依旧没打算放过,“我说,表哥啊。在明珠市混不下去。又跑这里来干嘛哦,对了,忘了你在反省期。劝你还是去医院看看脑子,精神病不是小病。别熬成神经病了。到时候爷爷生辰去贺寿的大人物多。你可别像在二叔那里的时候那样出臭。你丢脸是小,别让大家跟着一起丢脸”
“你他玛说什么找死是不是”秦涛捋袖子要上去揍人,被二毛拉住了。
二毛知道。秦涛他表弟的智商在那里,玩心眼也不一定能玩过其他人,只是嘴欠抽,不过这样的人才更好对付,不像那些什么都藏得深的人。所以,这种人没必要去较真,不过是嘴皮子上的功夫而已,骂回去就好,何必动手,动手就理弱了,那样的话,更给了一些人批斗秦涛的借口。
“怎么,我难道说错了吗自己出丑还不想承认你脑子坏掉了病情加深了今天的药按时吃了”秦涛表弟又嘴贱地加了一句,不过见秦涛的表情不对,心里还是担心对方神经病再次附体。面上依旧是一副很不屑的样子,然后一扬下巴,搂着美女准备离开,谁知道脚下不知道踩到什么,一滑,面朝地面摔了下去。
秦涛他表弟也不是个矮个子,也不算瘦,他摔倒的时候,怀里的美女倒是想拉他一把,可惜身娇体弱能力有限,再加上将近十厘米的高跟鞋不给力,两人一起摔向地面,相当狼狈,周围一些群众都见着了,大人们还好,小孩子们可不知道得罪人什么的,直接大声笑了出来。
原本被二毛拉着像喷火龙一样暴躁恨不得直接冲出去干架的秦涛见状,怒气瞬间没了,哈哈哈地笑了起来,笑得面上都有些扭曲了。
郑叹在旁边一副事外人的样子,其实他刚才只不过见到一个小孩抱着一盒玻璃弹珠跑过,盒子没盖紧掉了一颗出来,玻璃珠滚到郑叹脚下,郑叹就顺手往秦涛表弟脚下轻轻拨了拨,只是试一试而已。结果表明,郑叹运气不错,又或者说,秦涛表弟的运气太差,中招了,可怜了他怀里的那个妹子,被秦涛牵连,人家还穿着超短裙呢。
相比起卓小猫坑人的结果,秦涛表弟这还算是幸运的,就算摔伤也只是一点擦伤,不碍事,不像当初张东被卓小猫坑得骨头都疼。
等那两人起身离开之后,秦涛还蹲在那里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见到这样的秦涛,郑叹胡子抖了抖,这人还真像个神经病,没见旁边那小孩子像见到哥斯拉似的退开吗
看着笑得蹲地上喘不过来气似的家伙,二毛眼里露出担忧。
“禽兽,你很不对劲。”二毛严肃地说道。
“啥不对劲,我就是看着那家伙的样子想笑,那家伙就是欠揍,要不是为了我外公的生辰,不想惹事,我早就将他揍成猪头了。”
“但是你刚才差点动手。”二毛看向秦涛,“哥们儿,你到底咋了算了,这里也不是说事的场所,咱们先去凯旋。”
这次,二毛真打算跟秦涛好好聊聊了。
推着正纠结的秦涛往“凯旋”走,二毛朝郑叹竖了个拇指。显然,刚才郑叹的小动作都被二毛看在眼里。
看着走在前面的秦涛的背影,郑叹心想,这家伙该不会真的精神有问题吧以前见这家伙还挺正常的啊,虽然二了一点,傻逼了一点,但不至于性情变化这么大,也没听二毛说秦涛身上发生了什么大事刺激他,难道真是长久的压力太大,性格发生了严重的畸形扭曲,造成现在易喜易怒的样子
又是一个被生活压迫得性情残化的可怜家伙。
s:就一章,各位早点睡,我也睡个早觉。
第二八五章温柔一针
郑叹的专属包间不怎么使用,每天却都有人去打扫,有时候还会发现一些新装饰的小玩意。
郑叹对那些小玩意没兴趣,也没怎么去在意,反倒是二毛捏捏这个捏捏那个,嘴里还嘟囔着有时间去宠物中心看看有没有类似的玩具买给黑米。
转了一圈之后,秦涛道:“来这里玩乐也别有一番情趣。可惜这房里只有两个爷们儿哦,三个爷们儿,黑炭也算一个。”
“可惜猫的领地意识很强,不会随便准许陌生人进入。”二毛一副养猫专家的语气说道。
郑叹心里吐槽。他真的一点都不在意叫美妞过来活跃气氛,真的
点了些东西之后,二毛也不拐弯抹角了,他现在必须弄清楚秦涛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你知道,就算你现在不说,我想查很快就能查到。”二毛道。
为了能让秦涛清醒镇定一点,二毛难得的没有点酒,茶几上都是一些茶和冰水。
灌下一杯冰水,秦涛捏了捏眉心,长叹一口气,简单说了下自己的情况。
征兆是在两个月前开始的,或许时间更久,只是秦涛意识到不对劲的时候是在大约两个月前。他知道自己的性情在改变,易喜易怒,容易冲动,有时候会因为屁大点事情发老大的火,因为难以控制情绪,跟人打架的次数越来越多,很多时候脑子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拳头就已经挥出去了,说出来的话事后再回想总觉得当时一定是脑子抽了。
也正因为秦涛的表现。家里人对他越来越失望,原本秦涛给很多人的印象就不怎么乐观,现在再加上这种更为消极的一面,就过得更艰难了。
秦涛表弟所说的“反省期”起因于秦涛的一位长辈家里办晚宴,邀请了一些业内的好友和知名人物,还有一些带着自家未婚子女过去溜一圈,看能不能看对眼。原本也有一些人是奔着秦涛去的,只可惜,因为宴上秦涛与一个人发生了点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