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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守正额头开始渗出冷汗。
要说实话吗?告诉他们自已也不知道是怎么觉醒超能力的?对方不信怎么办?
还是继续撒谎,随便编一编?就说每天打坐两小时,对着神像拜一拜就行?
张守正脑海里思绪万千,各种念头像乱麻一样搅在一起,理不清剪不断。
聂芬海看着这一幕,眉头开始皱起,那两道眉毛像是两把出鞘的刀,缓缓收紧,眉心的川字纹越来越深。
她的眼神也从平淡变成了锐利,像两把锥子,直直扎进张守正的瞳孔深处。
张守正瞥了一眼,差点被吓尿,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上没有半点耐心的迹象,薄唇抿成一条线,下颌微微收紧,整个人散发着一股让人窒息的气场。
他感觉自已的心脏像是被人攥住了,越收越紧,越收越紧,他原本想好的那些谎话,在这一刻全都碎成了渣。
什么打坐,什么拜神,什么冥想——在这种眼神面前,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旋即他决定实话实说。
“我也不知道……只知道第二天醒来,就发现自已觉醒了超能力……”他的声音有些发颤,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虚脱感。
说完这句话,他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整个人瘫靠在床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聂芬海听闻,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片刻,那双眼睛像两台精密的扫描仪,从他的瞳孔到他的嘴角,从他额头的汗珠到他微微颤抖的手指,一寸一寸地审视。
“你确定?”她冷声道,紧接着,她缓缓向前迈了一步,鞋跟踩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哒”一声,在安静的病房里格外刺耳。
“要是敢说谎,我想……你是知道后果的……”她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冷得刺骨。
张守正听闻,连忙点头回答。
他的头点得像捣蒜,幅度大得几乎要把脖子晃断:“我确定!我真不知道觉醒超能力的方法!”
他的声音又急又快,生怕说慢了一个字就会被当成说谎:“我就是睡了一觉!真的就是睡了一觉!第二天起来就有了!”
他几乎是喊出来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哀求的真诚。
聂芬海看着张守正的样子,不像在说谎样子,旋即她眼睛眯了眯,继续问道:“那么你的超能力要如何进化?”
她将“进化”两个字咬得很重,像是在强调这个问题的重要性。
张守正听闻,脑海里飞速运转。
进化?
他哪知道怎么进化?到底能不能进化?
那不过是他乱说的。
但这个问题他不能回答“不知道”。
刚才说不知道觉醒方法,已经差点把自已吓出心脏病来。
现在要是再说不知道,聂芬海会不会觉得他在故意隐瞒?会不会觉得他没有价值?
一个没有价值的超能力者,在这群人眼里,会是什么下场?
他不敢想。
他必须给出一个答案,一个让他们满意的答案。
而且——他要将这个答案,变成自已最大的筹码。
只见他深吸一口气,脸上挤出一副认真思索的表情,眉头紧锁,嘴唇微抿,像是在回忆什么至关重要的信息。
然后他缓缓开口,胡扯道:“钱!我需要钱!”
他的声音突然拔高,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只要我不停地花钱,它就会进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