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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手拿起昨天从图书馆借来的一本书,却也没怎么看进去。
他的目光投向窗外。
几片薄云缓缓飘过。
楼下小巷里,偶尔有自行车铃声和行人低语传来。
下午四点五十分。
清大南门外的街边,一辆黑色的轿车静静停靠在那里。
车前悬挂的车牌,无声地彰显着车主人非同寻常的身份。
秦天毅和刘婉晴提着准备好的礼物站在旅馆门口。
当看到这辆车时,两人都怔了怔。
刘婉晴虽然出身干部家庭。
但这样的车牌和车型,依然让她感到一丝不寻常的郑重。
她下意识地抓紧了秦天毅的手臂,低声问道:
“天毅哥,这是秦爷爷派的车?”
秦天毅的目光在那车牌上停留了刹那,心中波澜微起。
00026。
这个数字所代表的含义,他再清楚不过。
在京城这个权力中心,车牌号不仅仅是车辆的身份标识,更是一种无形的地位象征。
前几位数字,往往指向某些特定的序列。
而26这个编号……
他的思绪飞快转动。
前世在体制内沉浮多年,虽然价格不算高。
但对于某些约定俗成的规则也有所耳闻。
在京城,车牌号前几位数字越小。
往往意味着车辆所属的单位或主人的地位越高。
00026。
这已经不是普通的领导用车那么简单了。
秦老爷子,这位从战火中走来的老革命,其地位和影响力,看来比他此前预估的还要高。
派这样的车来接他和婉晴。
这份郑重,已经超出了普通长辈对晚辈的客气。
这是一种姿态,一种无声的宣告,更是一种不动声色的接纳。
秦天毅收敛心神,面色恢复平静。
他轻轻拍了拍刘婉晴的手背,低声道:
“应该是。”
话音刚落,驾驶座的车门打开。
一位穿着深色中山装,身姿笔挺的中年男人快步下车。
他约莫三十出头,面容端正。
眼神锐利却不失礼数,行动间带着一种训练有素的利落。
他走到两人面前,站定,目光在秦天毅脸上礼貌地停留了一瞬。
随即微微躬身,语气恭敬却不卑微。
“秦同志,刘小姐,我是首长的警卫员赵志刚。”
“首长派我来接二位。”
“请上车。”
他的称呼很讲究。
没有称秦老,而是用了首长这个在特定场合更具分量的称谓。
“赵同志,辛苦了。”
秦天毅颔首致意,态度不卑不亢。
“您客气了,这是我的工作。”
赵志刚侧身拉开后座车门,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秦天毅让刘婉晴先上车,自己随后坐进后座。
赵志刚轻轻关好车门,回到驾驶位,发动了汽车。
车子平稳地驶离旅馆门口。
车内很安静,能听到引擎低沉的嗡鸣。
刘婉晴有些拘谨地坐着,双手交叠放在膝上。
她不时悄悄看向窗外,又看看身旁沉稳的秦天毅。
最终将目光落在前排赵志刚挺直的背影上。
这位警卫员同志开车时背脊挺得笔直,目光专注地看着前方。
全程没有多余的话语或动作,显示出极高的职业素养。
秦天毅则靠坐在椅背上,目光平静地望着窗外不断后退的街景。
他的右手,随意地放在身侧的那个装着木盒的公文包上。
车子穿行在京城的大街小巷。
约莫二十分钟后。
车子驶入一片青砖灰瓦、庭院深深的街区。
这里的街道明显比外面安静许多,几乎没有行人和车辆。
最终,车子在一座气派森严的四合院门前稳稳停下。
赵志刚迅速下车,为两人拉开车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