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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夜的声音沙哑而平淡,不高不低,却如同一块巨石投入湖中,激起千层浪。
“你......”
金母的身体猛地一僵,脸上的狰狞与恨意瞬间凝固。
她对上了那双苍老的眸子,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天灵盖。
许清欢仰着头,咬着唇,拼命忍住泪水。
可那泪水却不争气地滑落,一滴一滴,落在衣襟上。
她的眼眶通红,鼻尖泛红,那张妖艳的脸上满是委屈与依赖,如同一个被欺负了许久的孩子,终于等到了撑腰的人。
金母的手腕被江夜抓着,动弹不得,那只枯瘦的手掌上传来的力量,让她感到一阵阵刺痛。
她咬着牙,声音有些发颤的轻喝道:“放...放手...”
那声音里满是色厉内荏,再也没有方才那股要将许清欢一掌拍死的狠劲。
不远处的金墨看到妻子被突然出现的江夜抓住,面色骤变,顿时发出一道厉喝,那声音里满是怒意与惊疑:
“你是谁?敢管金辰峰的事......”
话音未落,人群中忽然有人发出一道惊呼声道:“这不是天阳峰的江长老吗......”
此言一出,在场众人瞬间面色骤变,如同一盆冰水浇在头顶。
所有人的脑海中都闪过一个月前那个震动整个府城的传闻。
天阳峰江长老?!
那不是硬闯冯家,打死厚土峰‘镇岳手’张魁的超级凶人吗!!!
据说连厚土峰的峰主,都奈何他不得。
拜他所赐,那冯家的主母,还在天青派的地牢里面关着呢,生死不知。
这个名号,如同一道惊雷,在每个人心头炸响。
金墨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嘴唇哆嗦着,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的双腿微微发颤,几乎要站不稳。
金玉更是浑身一颤,那张黝黑的脸上满是恐惧,下意识地躲到了金墨身后,连头都不敢露。
金母也听到了那声惊呼,她的瞳孔骤然收缩,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她终于明白,自已面对的究竟是谁。
那只枯瘦的手掌上传来的力量,不再是刺痛,而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恐惧。
面色阴沉,负手而立的鲁啸双目微眯,那鹰隼般锐利的眼神瞬间落在江夜身上。
一个月前,他在闭关,对外界的事情充耳不闻。
不过,出关后也听说了江夜的事迹。
“你就是天阳峰新来的那个刺头?!”
鲁啸眼神锐利地看着江夜,眼底闪过一抹异色,语气冰冷如霜,带着几分审视:
“你不在天阳峰待着,怎么跑到我金辰峰的后山来了。”
江夜面色平静的开口道:
“江某晚上出来随便走走罢了,没想到会在天青湖碰到这么大的场面。”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凉亭中那颗孤零零的头颅,扫过瘫在地上瑟瑟发抖的金玉,扫过金家众人那张张惨白的面孔,最后落在鲁啸身上,嘴角微微勾起一丝意味深长的弧度:
“说起来,江某真是想不到......”
“鲁峰主居然会看着宗内的弟子被外人残害而无动于衷。”
闻言,在场众人皆是心头猛的一颤。
他们可对一个月前的传闻熟悉得很。
听说厚土峰的‘镇岳手’张魁长老就是因为勾结冯家,残害天阳峰的弟子,被这位江长老轰杀的......
就是因为这个缘由,就连厚土峰的峰主都拿江长老没办法,因为道义上站不住脚。
现在,他又这么说......
那岂不是意味着......
众人的视线都落在了金母身上。
金母也感受到了莫大的恐惧,浑身上下都在发颤。
就冲她刚刚对许清欢下死手,江夜现在将她杀了也是名正言顺。
意识到这一点后,她甚至都不敢再看江夜的眼睛,下意识的转头看向鲁啸,颤声道:
“鲁峰主,救我......”
她知道在场能救他的就只有鲁啸了。
鲁啸眼神冰冷地看着江夜,嘴角勾起一丝冷笑,那笑容里满是寒意:
“你还真是个刺头。”
“本峰主如何行事,还轮不到你一个抱丹境的长老来质疑!”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如同金铁交鸣,震得人耳膜生疼。
说着,他的眼神落在江夜抓着金母的手上,厉声喝道:
“放手!”
江夜淡淡一笑,那笑容里没有半分温度“放手?好啊。”
下一瞬。
他的手中骤然窜出一抹赤金色的真气。
那真气炽烈灼人,如同从地心深处涌出的岩浆,瞬间将金母的右手笼罩其中。
赤金色的火焰在金母手上跳跃,发出“嗤嗤”的声响,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浓烈的焦臭味。
“啊——!!!”
金母瞬间发出一道不似人声的凄厉哀嚎,那声音尖锐刺耳,在夜空中回荡,听得人头皮发麻。
她拼命挣扎,想要抽回手腕,可那只枯瘦的手掌如同铁钳,纹丝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