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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是所有人公认的,百年之内最有可能踏入破碎虚空的人。
“今天讲第七式。”
安桥秀藏的嗓门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在千人的耳朵里,殿外三百级石阶上跪着的弟子,也听得一字不差:“刀之极意,不在力,不在速,在于……”
他的话停了。
整个人的气息在一瞬间炸开。
蒲团底下的石砖崩了四块。
“该死的邪修!”
安桥秀藏猛地睁开双目,一股滔天的怒气从他身上冲出来,整座大殿的屋梁都在颤,瓦片从屋顶簌簌往下掉。
上千弟子齐刷刷趴在石阶上,额头贴着石面。
“竟然收割到我的头上来了!”
安桥秀藏从蒲团上站起来,腰间的乌铁刀鞘嗡嗡振鸣,震得殿内所有的器皿都在跳。
其余弟子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但已经很多年,没见过师尊发怒了,连天地都要变色。
安桥秀藏拔刀。
乌铁刀鞘留在原地,刀身出鞘的瞬间,殿门外的天空裂了一道白线。
整座山头的草木同时弯下了腰。
岐桥秀藏踏出殿门,身形一纵,踏空而去。
四百公里,对武神圆满来,不过是十几分钟的事。
距离银鼎穹顶球场六公里外的一条商业街上,赵毅靠在一棵行道树旁边,手里拎着一罐自动售货机里买的咖啡。
演唱会结束了。
九万人散场的动静比开场还大,马路上到处都是举着灯牌往车站走的粉丝,尖叫和笑声混在一起,吵得整条街都在响。
赵毅喝了一口咖啡,微微偏过头。
正西方向,察觉到一道凌厉到极点的气机正在高速逼近,境界是武神圆满。
速度很快,杀意很重。
赵毅把咖啡罐捏扁了,扔进旁边的垃圾桶里。
他换了一张脸来倭国,不是怕谁,而是相柳组织在倭国盘根错节,在没有先天中期之前,少一事最好。
那张脸实在太招摇了。
街对面的行人脚步一顿,有几个抬头看了看天。
安桥秀藏身影从天际下,稳稳站在商业街的尽头,没有引起任何注意。
藏青短褂,腰间空着刀鞘,右手握着出鞘的刀,刀身没有光泽,乌沉沉的,但周围三米之内的空气都在往刀刃上缩。
他扫了一眼街上的行人,没有理会,要继续向前时,却被赵毅挡住了。
看着是一个年轻人,平平无奇的脸。
“你是谁?”
安桥秀藏开口,隐约的察觉到,面前这人不简单。
赵毅没应。
安桥秀藏往前走了一步,刀尖往下沉了一寸:“知道我是谁吗?也敢挡在我面前。”
赵毅抬起头来,看着对方,嘴角慢慢露出笑
然后。
他朝着安桥秀藏,打了一个响指。
“啪。”
声音很脆,在嘈杂的商业街里微不可闻。
岐桥秀藏的脚步停了。
他的脖子突然一歪。
手中的乌铁刀从指缝里滑,刀身砸在地砖上,发出一声沉闷的铛响。
死了。
街上的行人还在走,没有一个人注意到这边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