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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起头,看了室庸一眼,语气淡淡地:“这里没你事了,下去吧。”
“卑职告退。”
等室庸的出去后,耶律喜隐脸上浮现一抹冷笑。
……
入夜。
室庸悄悄地溜进了耶律喜隐的书房,打开暗格取出那封信。
半个时辰后,这封信出现在了耶律必摄的案头上。
耶律必摄的书房比耶律喜隐的大得多,也气派得多。
书架上摆满了各种书籍,有汉文的,有契丹文的,还有几本梵文的佛经。
室庸站在书案前,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他已经将信是怎么来的,耶律喜隐的反应如何,一字不漏的了一遍。
耶律必摄拿着那封信,反反复复地看了好几遍,“你这封信是你亲自取的?送信之人你可看到了?”
室庸连忙回答:“没错,这信是我去取的。送信的人我没看到,信是从偏门塞进来的。”
耶律必摄听完,沉默了很久。
“咚咚咚——”就在这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大王,人来了。”
室庸闻言立即闭嘴,身体往旁边挪了挪,躲到了一根柱子后面。
耶律必摄收起脸上的表情,淡淡地对外面道:“让他进来。”
门被推开,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官员走了进来。
此人是北院户部的一名主事,之前在萧飞手下干了十多年,对萧飞的字迹以及书写习惯极为熟悉。
萧飞写的每一份公文、每一封信,几乎都要经过他的手。
“参见大王。”主事恭恭敬敬地行礼。
耶律必摄将折好的信往前推了推,信的内容被折住了大半,只露出了一部分字迹。
“你过来看看这个。”
刘主事上前两步,俯下身,目光在信纸上。
耶律必摄指着信纸上的字迹,问道:“你看这上面的字迹,像是谁的?”
刘主事看了片刻,脸上露出几分犹豫之色,“回大王,像是……像是……萧副使的字迹。”
耶律必摄闻言,脸一拉,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满:“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什么叫像是?你是跟了他十几年的老人,连他的字都认不出来?”
刘主事吓得一哆嗦,连忙道:“臣知错。这字迹就是萧副使手书,没有错!臣可以用性命担保!”
耶律必摄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你确定?”
“确定!”刘主事斩钉截铁地,“这上面的用词、语气习惯,都与萧副使无异。特别是这个字的写法,萧副使习惯将最后一笔拉得很长,这一点,旁人模仿不来。”
耶律必摄盯着刘主事看了片刻,确认他没有谎,这才点了点头。
“好。”他将那封信收回,挥了挥手,“下去领赏。今日之事,绝不可出去!”
“臣明白,臣绝对守口如瓶!”
等人出去,室庸从柱子后面走了出来。
他心翼翼地抬起头,看了一眼耶律必摄,然后立刻又把头低了下去。
往日那个平淡无波、喜怒不形于色的耶律必摄,此刻整张脸已经愤怒到扭曲。
室庸吓得连忙低下头,不敢再去看。
“嘶——呼——”
过了好一会儿,室庸听到一声粗重的呼吸。
他心翼翼地抬起头,只见耶律必摄已经恢复了之前的模样。
耶律必摄将信封推给室庸。
“这信你拿回去。”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放回原处。最近一段时间,不用再送消息过来了。”
室庸双手接过信封,连声应诺,躬身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