彪子在打死第六个人之后,提着枪往他们村子里的角走去,我能感觉到彪子对这个人的怨念最深,似乎在他的意识里面,他走到今天都是因为村子角里住的这个人。
他怨念是我造成的——他现在已经把自己会遭遇这样的劫难全部都归根于了那些劝他做坏事儿的人,所以怨念最深的,自然就是最该死的这个。
“搞死这个就不搞了,差不多了。”我难免有些唏嘘的自言自语道。
村子角是四间进院式瓦房,房子看起来多少有些岁月了,是那种清朝留下来的老房子,临江镇这种建筑很多,当年打地主老财之后分给贫下中农,这些年有钱的都翻新了,没钱的倒都还住着,虽然看起来老破旧,但是这种房子实话,真的可谓是冬暖夏凉。
彪子走到那老房子门口的时候,正要去敲门,我忽然感觉到眉心一震,控制彪子的精神气竟然也有些松动,似乎有一股奇怪的力量在扫掉我附在彪子身上的气。
我身上的鸡皮疙瘩立马就起来了,因为我现在是用自己的炁来控制彪子杀人,还是连杀了几人,尽管这些死的人都是罪有应得,可按照人间修行手册的记载,我是不能干预这种因果,特别是用自己的异能去搞死人,这是要被神调局审判的,本身就只能秘密进行的事儿,绝对不能让第二个人知道。
如今出现的变故,我下意识的就以为是这个房子里面住着一个“高人”,起码也是一个修出了道炁的人,遇到这样的人对于我来是一个极度危险的信号,我立马强行的稳定住了心神,给彪子进行心理提示:算了,已经杀了这么多人了,不要再杀了。
干预了彪子的行进,我让他快速的离开这个老房子,继续操纵着往回走,而这时候,彪子在村子里连续开枪杀人已经惊醒了很多他们村的村民,这些人都无比惊恐的看着彪子,但是碍于他此刻满身是血的形象和平日里的嚣张跋扈,竟然没有一人敢靠近。
他就这么被我操纵着回到了自己的房子,屋子里只剩下了几具尸体,他的姘头此刻也不知去向,他回到了屋子里,在我的操纵下,彪子写了一个遗书,自己作恶多端,在利用自己堂哥李洪伟的庇护和纵容,在当地欺男霸女为非作歹,更利用红旗救援队在红旗水库里面人为的设置渔网,在平坦的水底挖深坑等手段害死无辜的游客,收取天价的救援费和捞尸费,并且跟堂哥李洪伟之间有利益输送,如今良心发现,杀死那帮助纣为虐的凶手,自己也没有脸苟活于世,留下遗书跳河自尽。
最后,彪子在人群的注视下,走向了黄河水库,一步一步的走向深水,最后缠在了自己布置的渔网上,自杀身亡,临死前,还对着跟着他的村民们绝望且正义的呐喊着:“不是李洪伟,我大彪子走不到今天,贪官污吏害死我也!”
为什么不喊李金?
其实我是给任群安面子,不想搞他公安系统的人,怕给他找麻烦,毕竟这家伙多少也算给我面子了。
做好了这一切,我这才从厕所出来。
外面的人还在打牌,打在兴头上,我一出来,刚被我拍了肩膀的伙子就兴奋的道:“远哥,你出来了啊!我次奥,你一进厕所我这点子一下子就起来了,这一会儿不仅把刚输的全部都赢回来,还倒赢了五千多,要不,您还去厕所里蹲着?”
卫三直接一巴掌给拍到了他的脑袋上,骂道:“你子怎么跟远哥话的?再蹲,再蹲痔疮都给远哥蹲出来了,对了,远哥,您这样的人,会长痔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