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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叫师伯!(一更4200)(1 / 2)

窗外天光微亮,晨曦穿透窗纸,在房內投下一片朦朧的暖色。

陆远在一片沉寂中睁开双眼。

这一觉睡得太沉,神魂仿佛都被洗涤过一遍,通体舒泰。

掛钟的指针,稳稳停在七点半的位置。

他坐起身,骨节发出一阵细微的噼啪声响。

东厢房的东间,隱约传来女人压著嗓子的轻笑,像是怕惊扰了谁的清梦,却又忍不住那份雀跃。

陆远赤脚下地,悄无声息地渡了过去,目光顺著门缝望去。

一副活色生香的画卷顿时映入眼帘。

巧儿姨和琴姨两人正坐在桌前,身上只松松垮垮地套著真丝吊带睡裙,短得惊心动魄。

只能堪堪盖住如熟透了蜜桃般的大肥腚。

裙摆之下,两条光洁细腻的美腿交叠著,莹白如玉,散发著淡淡的肉光。

脚上则是各自穿著一双高跟儿凉拖。

翘起的那只修长粉嫩的美脚什么也没穿,只有妖艷的甲油点缀。

两人不知道在什么呢,你一句我一句的,磕著瓜子儿,喝著茶。

时不时脸上露出一阵只有女人才懂的,骚浪无比的偷笑。

惹得那旁边两个端著玉嘴儿烟枪的丫鬟,只敢羞赧地低著头。

陆远收回目光,直接迈步走入正间。

“侄少爷。”

旁边的丫鬟见他进来,连忙躬身行礼。

这动静,让两个大美姨齐齐转头看来。

一时间,这两个骚浪的大胭脂马,脸上竟一时露出一阵害臊的神情来。

方才还媚態横生的两张美艷绝伦的顶级雌熟脸蛋儿,此刻竟齐齐飞上两抹不自然的红晕,眼神躲闪。

特別像做了坏事被当场抓包的姑娘。

陆远却没看她们,而是走到那两个丫鬟面前。

伸手便將那两支一看就价值不菲的玉嘴儿烟枪拿了过来。

“抽这玩意儿干啥?”

“以后你俩都不许抽了。”

一时间,陆远跟这家里的主人一样。

两个大美姨都愣住了,旋即脸上那抹娇羞化为了万种风情,巧儿姨更是用媳妇儿般的嗓音娇嗔道:“抽这个提神儿哩~”

陆远却是皱眉,直接道:“提啥神!”

“乏了喝口茶,累了躺床上就歇会,抽这玩意儿干啥。”

完,他转头看向琴姨和巧儿姨,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非得等到抽得一嘴大黄牙,看谁还乐意跟你俩吃舌头?”

这话一出,琴姨那张美艷的脸蛋“唰”地一下就红透了,嗔怪地白了陆远一眼,声音甜得发腻:“你才一嘴大黄牙哩~”

“的什么浑话,埋汰死了~”

一旁的巧儿姨也赶忙娇滴滴地辩解:“这菸丝是用顶级灵肉炮製的,才不会把牙熏黄,嘴里也不会有怪味儿!”

陆远转头望向一旁的赵巧儿,直接瞪眼道:“嘿,我还能没你俩懂?”

“就算没味儿,不黄牙,这东西抽多了对身子也没半点好处!”

“真有事熬不住了,抽一口顶一下也就罢了,现在閒著没事抽著玩,图什么?”

陆远这一瞪眼,巧儿姨整个身子都酥了,像是没了骨头,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娇媚地嚶嚀道:“好啦好啦~”

“知道啦知道啦~”

“以后绝对不抽啦~”

她扭过头,那双桃花美目朝著丫鬟娇媚地一瞪:“聋了吗!”

“没听到侄少爷什么呢吗!”

“还不快去把我这些个东西都丟了~”

训斥完丫鬟,巧儿姨又转回头,望向陆远的眼神柔情似水,腻得化不开。

“姨姨听你的~”

“啥都听你的嘞~”

陆远:“???”

嘿!

今儿个这巧儿姨,怎么这么娇?

不是平日里那种明晃晃的骚。

而是一种发自骨子里的娇媚,像个初尝情事的怀春少女。

一顰一笑,一个尾音儿,都带著勾子,媚得让人心头髮颤。

尤其是那双含情凝睇的桃花眼,望著陆远,那简直快要溢出水儿来。

起来,陆远跟琴姨两人儿算是定了终身。

两人都是明確到不能再明確,都將心里的心思完全给对方听了的。

但是跟巧儿姨却是没有。

只不过,陆远跟巧儿姨也就是嘴上没了。

但实际上,两人心里的心思,双方都明白。

不过就是差那一层窗户纸。

但有时候这层窗户纸,实话,也不是一定非得要捅破了,才怎么著。

都是成年人,又不是孩子。

不是非得我一句,我稀罕你,另外一个一句,我愿意,那才叫成的。

有时候一个动作,一个眼神儿,其实就已经就成了。

至於两人之间这层窗户纸,似乎陆远跟巧儿姨都没有打算要先捅破的意思。

有时候,留著这层纱,反倒更有情调。

按理,平日里巧儿姨这般作態,琴姨定要在一旁调笑几句。

毕竟两人是从一起长大的闺中密友,亲近得不分彼此。

可今天,琴姨却格外老实。

她只是安安静静地坐在一旁,娇艷欲滴的绝伦雌熟脸蛋上掛著一丝娇羞。

低头磕著瓜子,不知在想些什么。

陆远收敛心神,伸了个懒腰,问道:“黄燜鸡呢?”

巧儿姨立刻放下瓜子,起身时身段摇曳,娇媚道:“还在暖房里歇著呢~”

“你那两个师弟正帮忙照看著。”

陆远頷首,一天一夜过去,是该去看看那傢伙恢復得如何了。

两个大美姨也连忙起身,披上大氅,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

中院的暖房內,一进门,就看见黄燜鸡正四仰八叉地躺在烧得暖烘烘的火炕上,甚至还翘著二郎腿。

它身边摆满了一圈儿瓜果点心。

爪子隨便往旁边一捞,摸著什么就往嘴里塞,一边嚼著,那条翘著的腿还一边悠哉地晃荡。

那副模样,要多舒坦有多舒坦。

陆远推门而入,看了一眼黄燜鸡,又看了一眼正在一旁规整活计箱子的许二和王成安。

他对著火炕上的黄燜鸡挑了挑眉。

“你这几天,什么情况?”

黄燜鸡看见陆远,一个激灵就从炕上躥了起来,尖著嗓子叫道:“哎呦我草了!”

“你可別提了!!”

约莫一刻钟后,陆远听完了黄燜鸡的大倒苦水。

倒也没什么新鲜事,无非是那赵炳心术不正。

见黄燜鸡渡劫成功后毛色不凡,想多薅点“渡劫金毛”来做法器,便將它给掳了。

“哎呦我草!”

“”

“你还揪!”

“黄爷我都要禿了!”

黄燜鸡捂著自己后脑勺上那一撮格外闪亮的白金黄毛,在火炕上疼得直跳脚。

陆远懒得理它,手上捏著那撮金毛,不紧不慢地重新编入那“黄仙渡劫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