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使用全力,言寺(2 / 2)

比起需要长时间修炼和感悟的剑术,言寺私下里花费更多心思磨练的,其实是更基础,也更直接的白打与鬼道结合应用。

环绕他的风雪开始急速流动!

细密的雪花疯狂涌向他的右掌,层层压缩、凝聚,在掌心前方形成一根越来越长、越来越尖锐、泛着幽蓝寒光的冰晶之刺!

而原本柔和飘荡的风,则呼啸着汇聚到他的肩胛骨位置,化作两道高速旋转的型旋风涡流,紧紧贴合在背後。

「八门遁甲·如风!」

他低吼一声,上身微微用力,本就有些破损的死霸装上衣刺啦一声,被骤然鼓胀的肌肉和背後旋转的旋风彻底撕裂!

线条分明的结实上身暴露在空气中。

右掌前的冰刺不断延伸,冰晶迅速蔓延,包裹住他的手掌、手腕、臂、手肘————

最终,将他的整条右臂,从肩膀到指尖,完全包裹在一层棱角狰狞,闪耀着危险寒光的冰晶铠甲之中!

这铠甲并非均匀覆盖,而是将大部分冰晶都集中在了拳锋和手臂外侧,使得整条右臂看起来像柄不规则的冰晶战锤。

此刻,疾风在背後提供爆发的推力与速度,寒冰将九成以上的灵力压缩於右臂,攻击力被强行拔高到极限。

这一招,本是他设想中搏命的底牌,轻易不愿动用。

言寺抬起头,看向对面的更木,眼神冰冷:「更木,这一击,我没办法收力。」

更木闻言,非但没有惧色,反而兴奋得全身微微颤抖。

他不再扛着刀,而是向前跨出一大步,身体重心压得极低,右手死死握住刀柄,将锯齿长刀反手扛在肩後,摆出充满爆发力的古怪姿势。

「那再好不过!」他大笑着回应。

言寺不再多言,猛地瞪大双眼!

嗡!

冰冷刺骨的灵力以他为中心,骤然向四面八方席卷开来,瞬间笼罩了整个比武场!

那是杀意!

浓烈、纯粹、毫不掩饰的杀戮意志!

这正是刚才言寺在卯之花的杀气冲击下,记录并暂时复制下来的东西!

「言寺这子————什麽时候身上有这麽凶狠的杀气了?」

场边的刳屋敷剑八摸着下巴,眼中满是惊讶。

周围那些曾在虚圈,与言寺并肩作战的十一番队队员们,更是面面相觑,难以置信。

他们记忆中的言寺五席,总是带着温和无奈的笑容,鬼道精妙,心思活络,何曾有过如此骇人的一面?

山本总队长微微侧目,看了眼身旁依旧挂着微笑的卯之花,然後将目光重新投向场内。

卯之花眼中闪过意外,她没想到,自己刚才施加的压力,非但没有击垮言寺的心神,反而被他用某种方式截留,并转化成了属於他自己的武器。

这就是他能力的一种应用吗?

而被这股凛冽杀意正面冲击的更木,嘴角咧开的弧度几乎要延伸到耳根!

他眼中的兴奋几乎要化为实质的火焰!

他再次压低身体,左手也撑在了地面,右手肌肉贲张,死死扣住刀柄,整个人如同一头压低身形,即将扑向猎物的狂野凶兽,气息危险到了极点。

轰一!

言寺动了!

他将包裹着厚重冰甲的右脚向前,重重踏出一步!

脚下,专门为战斗部队,十一番队特制,由高密度灵子石材铺设、,足以承受队长级以下死神日常对砍训练的比武场石台,应声而裂!

蛛网般的裂痕以他的脚掌为中心,瞬间蔓延出数米!

「噢噢噢噢!」

言寺发出了与平时贵公子形象截然不同的怒吼!

包裹着狰狞冰甲的右拳,没有使用任何技巧,只是将全身的力量,背後旋风提供的加速度,以及整条手臂凝聚的庞大冰系灵力,全部灌注其中。

化作道充满毁灭意志的白色轨迹,朝着更木的面门,直轰而去!

「哈!」

同一瞬间,更木撑在地面的左手和双脚同时爆发出恐怖的力量!

他身下的石台轰然下陷!借着这股反冲力,扛在肩後的锯齿长刀划出道充满暴力美学的半圆弧光,带着斩断一切的决绝,迎头下劈!

拳与刀,冰与铁,两股同样蛮横、同样不顾一切的力量,在比武场的半空中轰然对撞!

咔嚓!

第一声脆响,是骨头断裂的声音。

紧接着。

咔嚓!咔嚓!咔嚓!咔嚓————!

一连串密集得让人头皮发麻的碎裂声,炒豆子般从言寺的右臂中爆开!

那是从指骨开始,到掌骨、腕骨、臂骨————整条右臂的骨骼,在无法承受的巨力对冲下,寸寸断裂!

剧烈的疼痛瞬间淹没大脑!

言寺死死咬住後槽牙,额头上青筋暴起,汗水混着血水从崩裂的皮肤中渗出,但他轰出的右拳,去势没有丝毫减弱!

背後两道旋风发出尖利的呼啸,将最後一点推力疯狂注入!

轰!

包裹着厚重冰甲的拳头,硬生生顶着那柄势大力沉的锯齿长刀,强行压了过去,冰晶与刀刃摩擦出刺眼的火花和冰屑!

然後,战锤冰拳结结实实轰在了更木的脸上!

噗!

沉闷的撞击声。

更木脸上狂热的笑容瞬间凝固,整个头部向後猛地一仰,双脚离地,高大的身躯旋转着,划出道抛物线,向後方的围墙狠狠砸去!

砰!

墙被砸出一个凹坑,碎石簌簌下。

更木的身体贴着墙面缓缓滑,瘫坐在地,头歪向一边,失去了意识。

场中,狂风止息,冰屑缓缓飘。

言寺依旧保持着出拳的姿势,站在原地,剧烈地喘息着,汗水不断从下巴滴。

右臂上包裹的厚重冰甲寸寸碎裂,剥,露出底下变得软绵绵,不自然扭曲,皮肤多处崩裂,甚至有截惨白骨头,刺破皮肉露出来的手臂。

鲜血顺着指尖,一滴滴在龟裂的石板上。

他缓缓地挺直了腰背,抬起头,看向走廊的方向。

确认更木没有再次挺屍的迹象,又重重深两口气。

汗水浸湿的黑发贴在额前,脸色因失血和剧痛而显得有些苍白,但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

他张了张嘴,声音有些沙哑,却清晰地传遍寂静的场地:「我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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