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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钟。
二十分钟。
水面上一动不动。
连个咬钩的小鱼虾米都没有。
大连急得直搓手。
他在近海打渔,哪受过这种煎熬。
平时在浅滩下网。
一网下去怎么着也能捞上来半筐皮皮虾或者梭子蟹。
张秀英拍了拍大山的肩膀。
示意他不要太着急了。
只要安安静静的等着就行了。
虽然大山点了点头。
可心里还是有些忍不住的担心。
现在他们跑这么远。
冒着掉脑袋的风险。
大半天了连根鱼毛都没看见。
“东家,要不拉上来看一眼?”
“是不是饵被小螃蟹啃光了?”
大连伸手就要去碰绞盘。
“别碰!”
张秀英声音不大,但透着一股冷意。
“赶海得有耐性。”
“底层的东西,几年都不见得挪一次窝。”
“要有大货,这会儿正围着饵转悠呢。”
大连赶紧把手缩回来。
又过了十分钟。
海风吹得人骨头发寒。
突然。
海面上的一个红浮标,毫无预兆地往下一顿。
动作很轻。
就好像小鱼在啄食。
浮标沉下去半寸。
又浮了上来。
“咬了咬了!”
大连压着嗓子喊。
眼珠子瞪得老大。
浮标在水面上停了三秒。
紧接着。
让人后背发凉的一幕出现了。
浮标没有像往常中鱼那样疯狂打转。
也没有四处乱窜扯出水花。
而是直挺挺地。
连带着旁边的两个浮标一起。
缓缓地沉进了水底。
没有挣扎。
没有波浪。
就是悄无声息地往下沉。
这反常的咬口。
让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老鬼头皮发麻。
“东家,这啥情况?挂底了?”
张秀英盯着那根慢慢绷直的钢绞线。
呼吸重了。
“没挂底,是大货。”
“只有体型大到一定程度的深海大家伙,吃食的时候才不带跑的。”
张秀英在心里默数。
这种鱼嘴唇厚,吃东西靠生吞。
现在拉线,钩子直接滑出来。
必须等它咽下去。
三。
二。
一。
……
钢绞线彻底绷紧了。
张秀英猛地抬头。
“大山,合闸!”
“起网。”
大山一步跨过去。
一拳砸在液压绞盘的启动开关上。
“轰!”
电机发出巨大的轰鸣声。
可是。
绞盘转了不到两圈,就卡住了。
小指粗的钢绞线绷成了一条笔直的铁丝。
发出尖锐的嘎嘣声。
水底下的东西根本拉不动。
不但拉不动。
反而有一股力道从水底传了上来。
“嘎吱——”
上百吨重的拖船。
居然被这根线拽得猛地往右边一偏。
右侧船舷直接压向水面。
甲板上的空水桶稀里哗啦全滚进了海里。
老鬼吓得脸都白了。
双手抠紧驾驶舱的门框。
“电机冒烟了!”
“拉不动啊!”
大山一双眼睛泛着红血丝。
他连手套都没戴。
大步走过去。
一双粗糙的大手一把攥住了那根紧绷的钢绞线。
大山双腿在甲板上扎稳。
他喉咙里发出一声沉闷的低吼。
无论如何,他今天一定要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