汜水关中,城门开合。
又见城门打开,走出两位大将!
李靖胯下乘骑赤烟驹,但见他身披连环铠,头戴金冠,左手托塔,右手持槊,又缓缓向着成汤大军行来。
哪吒跟在李靖身后,但见他脚踩风火轮,手挽火尖枪,身披混天绫,战意冲霄,赫然也是一副戎装打扮。
“你二人姓甚名谁,还不速速通报,贫道戟下向来不杀无名之辈!”
殷郊不想妄造杀孽,他只觉得李靖十分熟悉,但一时间却又想不起。
因他十余年间久居深山,不在凡尘俗世,故而他认不出眼前的李靖。
“吾乃陈塘关李靖!”
“不知大殿下可还认得我否?”
李靖催动赤烟驹上前,赤烟驹乃是辛环所赠的坐骑,十分通晓人性!
“李靖,陈塘关总兵?”
殷郊听见这名字,愣了一下。
李靖闻言颔首,旋即又抚须说道:“看来殿下还曾记得我的名字!”
“不知姑父驾临,晚辈如今甲胄在身,不能行礼,还望姑父见谅!”
殷郊抱拳行了一礼,开口道。
“姑父今日至此,有何用意?”
殷郊眉头紧皱,不知李靖此来用意,故而他又看向来人,开口问道。
“吾今来此,只为劝降于你!”
“汝上山修道十余年,功成天仙,有望长生仙道,亦识得天数!”
“你今日下山,当秉持师命,不可行差踏错,以免误了自身修行。”
“何不趁早皈依,好使天下黎民有望得救,亦不使士卒惨遭兵戈!”
李靖语重心长地对殷郊说道。
“呵呵!”
“你说得冠冕堂皇,满嘴都是仁义道德,因为事没发生在你身上!”
“我殷郊无心江山,有志修行,但阐教杀我胞弟,绝我血亲,夺我气运,如此大仇,贫道又焉能不报!”
殷郊深知自己已与西岐无缘,故而铁了心要一条道走到黑。
“吾妻乃大商长公主,你乃帝辛之子,且听我一句劝,莫要糊涂。”
“早日皈依武王,这才是正道!”
李靖循循善诱,又开口劝诫道。
“呵~”
“昔日大商总兵官,当朝皇亲国戚,居然沦为了姬发小儿的说客。”
“大商颓废至此,也足见一斑。”
“吾为殷商子,天定不归周!”
“贫道可不想沦为他人的棋子!”
殷郊不想屈居人下,更不想如李靖这般,充当周武王麾下的马前卒。
他乃大商王储,自有不凡气度。
如今大商即将倾覆,殷郊也没想着当救世主,他想要申诉自身不公。
斗法的目的,也仅此而已!
“道不同,不相为谋!”
“父亲,你和他费什么话啊!”
哪吒手挽火尖枪,他注定命犯杀劫,好杀好斗,此刻已经手痒难耐。
哪吒说罢这话,当即显露斗战法相,他晃一晃,又长出了三头八臂。
丫丫叉叉,他手中又各执法器。
“你也有斗战法相?”
“难怪你有这么大的口气!”
殷郊也显露出三头六臂,睁开眉间三目,又与温良、马善站在一起。
“三人九只眼,多了半个人!”
“尔等三人能相遇,这倒也是一场缘分,这等大场面可并不多见!”
哪吒开口笑道,又指向殷郊!
“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