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院的规矩先放在一边,现在我来教教你我的规矩!”
“没本事就给夹着尾巴做人,以为书院可以庇护你?啧啧…你算个什么东西?你是林家是吧,桀桀桀…放心,我帮你送你的亲人们上路哈,不用谢我!”
“你准备做什么?”
“做什么?是我表达的不够清楚吗?按照我们道门的规矩,杀人得斩草除根,当然得给你们灭门啦,这难道不是一件好事嘛,你和你爹妈一起投胎,说不定下辈子你能当爹呢。”
林一满脸绝望,自己似乎惹到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这疯子完全无视书院的门规。
夫子们看不下去了,连忙道:
“书院是读书的地方,这里是书院,不是道门,何必杀人呢?”
许清撑着下巴,笑吟吟道:
“来,你们一起上…打赢我,我就放过他,当然,动手了,那就生死不论了,如何?”
这些夫子都闭嘴了,遇到个彻头彻尾的疯子,红袖在一边看着这一幕,眨眨眼,今日的小清弟弟好霸气!好帅!
陈英也有些崇拜起眼前的这个男人,轻声道:
“真潇洒啊!”
许清提着林一,笑眯眯的看着夫子们,笑道:
“你们得快一点出手了哦,嘿嘿…他撑不了多久了!”
“你这妖道…别乱来!”
许清笑得很开心,笑眯眯道:
“原来“妖道”的名声都传到书院来了,桀桀桀…我是妖道,那又如何?”
夫子们都无话可说,对视一眼,准备对许清出手,毕竟他们不可能放任许清在书院杀人的,之前许清杀白长河是瞬杀的,死了就死了,偏偏好死不死的,许清给他们机会救林一,这让他们进退两难。
一道身影出现在众人面前,书院的儒生对着他行礼道:
“白先生!”
许清盯着这道身影,眼中带着狐疑之色,疑惑道:
“白先生,我们是不是见过?”
被称为“白先生”的人浑身都是酒气,来到许清身边,笑道:
“没见过…”
许清撑着下巴,笑嘻嘻道:
“不对,你是不是有个孪生兄弟叫李尘白?你和他长得几乎一样呢,他还是我兄弟呢…”
“我叫白也,不认识你口中的李尘白…”
“白也,你不会是那个诗仙白也吧?”
“是我…”
许清听到肯定的回答,立马从储物袋中拿出很多纸张,连忙道:
“给我写几首诗呗!”
“你也是我诗词的爱好者?”
许清摇摇头,笑道:
“没有啊,听说你的诗词能卖很多灵石,实在不行,咱俩合作呗,赚到的灵石咱俩平分,如何?我告诉你啊,我在大夏王朝有出版社的,嘿嘿…到时候把你的诗词临摹个几万份卖出去,保准赚大钱的…”
白也被逗乐了,笑道:
“你很缺钱吗?”
“缺啊,白先生啊,你是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我的身后是万家灯火啊,没钱怎么办呢?”
“你帮我买一壶酒,我便给你写一首诗,如何?”
许清笑着点头,从储物袋中拿出数百壶酒,嘿嘿道:
“那白先生欠我几百首诗了!别赖账啊,不如我就去找至圣先师了!”
白也被许清气笑了,这小子还真会得寸进尺啊!不过倒是个妙人,他却摇摇头道:
“其实我没打算给你写诗,我已经很久不写诗了!”
“咋了?老婆和别人跑了?所以没心情写诗了?”
白也却想起了当年那人对自己说的话:
“老白啊,别写诗了,去练剑吧,看谁不爽就他丫的干谁!”
知己已死,写诗便没了意义,自己还没开始练剑,却已没了教自己练剑的人,颓废半生,书剑两无成…
“白先生不会被人伤心了吧?这种情况我教你个办法,包治好的!白先生要不要听听?”
“哦?说来听听。”
“我和你说啊,你这种就是钻牛角尖了,找几百个姑娘,每天轮流来,我保证你一年之后,绝对想写诗!”
“为何这么说?”
“嘿嘿…我逗你玩呢,别当真…”
此话说完,白也有些恍惚,自己年少时遇见的那人,那人也总是打趣自己,偶尔找几个美人丢到自己的床上,用一副害怕的表情说道:
“老白,我情愿捅我的是飞剑,也不能是兄弟啊!”
书院的大多数儒生可是以白也为偶像的,听到许清这么说,怒目圆睁,生怕这小子带坏了白先生,那可是诗仙啊!
白也突然笑了,轻声道:
“有些意思,有空?陪我喝一杯?”
“没空哈,我准备回去和夫人温存一下呢,你个大男人,我和你有啥子好聊的?白先生记得试试我的办法!保准你流连忘返,别说心情不好了,你绝对连心情不好的时间都没有!”
许清以飞剑切下了林一的脑袋,继续道:
“白先生,别忘了我那几百张诗啊!那可是我拿酒换的,赖账,我就吊死在白先生门口!”
“你还真是个…无赖,知道了,算我欠你的,等我想写诗的时候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