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子跪在地上,浑身抖得像筛糠一般说道:“杨辰在西山设了埋伏,现在世子被俘,军械被缴,凉国公的亲信也被蒋影一剑杀了!”“三十名死士,死的死,降的降,全军覆没……”
徐中信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他踉跄后退了两步,一只手撑在书案上,才勉强站稳。书案上的舆图被他撞得皱成一团,那些红墨画的箭头扭曲变形,像一条条垂死的蛇。
“全军覆没……”徐中信喃喃重复着这四个字,声音沙哑的说道:“全军覆没……”
王府总管吓得面无人色,缩在角落里,大气都不敢出。
书房里安静了许久。
徐中信慢慢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来人!”“召集王府卫队,随本王杀向西山,救回世子!”
王府总管硬着头皮上前,颤声说道:“王爷,不可啊!杨辰有玄甲军和三千人马,我们王府卫队只有八百……”
“啪!”
徐中信一巴掌扇在他脸上。总管原地转了一圈,摔倒在地,嘴角渗出血来。
“废物!”徐中信怒骂道:“本王亲自出马,还怕他一个杨辰?他杨辰算什么东西?一个被赶出家门的废物,也配与本王为敌?”
他大步走出书房,一边走一边喊:“传令!所有人到前院集合!谁敢延误,格杀勿论!”
王府里顿时乱成一锅粥。
下人们四处奔走,传令的传令,备马的备马。卫队的士兵从各个营房里冲出来,手忙脚乱地穿甲、取兵器、牵马。
不到一炷香的功夫,八百王府卫队在王府大门前列阵完毕。
徐中信披挂上阵。他穿了一身金甲,头戴凤翅盔,腰间挂着宝剑,骑着一匹高大的白马。年过五十的他,虽然头发已经花白,但身板依旧硬朗,骑在马上威风凛凛。
“今日,随本王救回世子!”徐中信拔出宝剑,高举过头大喊道:“杀敌一人,赏银百两!杀敌十人,赏金千两!杀杨辰者,封侯!”
“杀!杀!杀!”
八百卫队齐声怒吼,士气高涨。
徐中信一夹马腹,白马嘶鸣一声,冲了出去。八百卫队紧随其后,马蹄声震得地面都在颤抖。
然而,他们刚冲出王府大门,就停住了。
门外,密密麻麻全是玄甲军。
黑压压一片,火把通明,长矛如林,铁甲反射的火光,将整条街照得如同白昼。三千玄甲军排成整齐的方阵,将定王府围得水泄不通。
赵虎骑在一匹黑马上,手持长刀,声如洪钟的说道:“定王徐中信,你私运军械、勾结凉国公、图谋造反,证据确凿。陛下有旨,着即拿下!”
徐中信勒住马,冷笑一声说道:“赵虎,你一个武夫,也配与本王说话?来人,给我杀!”
他宝剑一挥,八百卫队朝玄甲军冲去。
赵虎叹了口气。
“不识好歹。”他举起长刀,向前一指吩咐道:“兄弟们,奉旨平叛!降者不杀!”
“杀!”
三千玄甲军同时怒吼,声音震天动地。他们迈着整齐的步伐,朝定王府卫队碾压过去。
两军交锋,刀光剑影,喊杀声震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