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面的小路,是凉国公的人来的方向。”杨辰看向蒋影说道:“蒋指挥使,你带锦衣卫高手在北面设伏,等凉国公的人进入包围圈,立刻动手。”
“记住,要活口,尤其是凉国公的亲信,必须拿下。”
蒋影点头硕大:“明白。”
“南面的废弃矿道,虽然年久失修,但也不能大意。”杨辰看向杨幸说道:“幸叔,你带人在矿道出口守着,防止有人从那里逃跑。”
杨幸领命:“老奴省得。”
杨辰最后看向苏砚之和赵武。两人坐在下手,一个在啃糕点,一个在擦刀。
“你们两个,还是按原计划,伪装成凉国公的人,混入交接现场。”“你们的任务是——确认军械数量和种类,盯住徐宁,防止他提前逃跑。一旦信号发出,立刻控制住徐宁。”
苏砚之嘿嘿一笑说道:“放心吧,徐宁跑不了。”
赵武拍了拍腰间的刀,笑嘻嘻的说道:“他要敢跑,俺一刀砍了他。”
杨辰看了赵武一眼,淡淡的说道:“记住,要活的。”
赵武讪讪地收回手说道:“行,活的。”
杨辰又低下头,看着地图上密密麻麻的标注,心中默默计算着每一步的可能性。他知道,这一战不容有失。如果让定王府的军械运出去,京城将面临一场大浩劫。如果让徐宁跑了,定王一定会提前造反。
“都回去准备吧。”“明日酉时,所有人准时出发。”
“是!”
几人应声退下。议事厅里只剩下杨辰一个人。他站在窗前,看着秦淮河上的灯火,久久没有动。
第二天一早,赵虎就开始调兵遣将。
三千玄甲军化整为零,分批前往西山。东门出去的扮作商贩,南门出去的扮作樵夫,走水路的藏在货船底舱。没有人知道这些人要去哪里,也没有人敢问。
赵虎亲自带队,以京郊秋猎为名,带着两百名精锐提前进驻西山脚下的刘家村。
村民们只当是例行演习,该下地的下地,该喂猪的喂猪,谁也没多想。只有村长被赵虎叫去交代了几句。
无非是这几日军爷要在附近操练,乡亲们莫要乱走之类的场面话。
村长连连点头,回去后挨家挨户叮嘱了一遍。
赵虎带着人进了村子,没有住在村民家里,而是在村外的空地上扎了营。两百人分散在十几顶帐篷里,表面上懒懒散散,实际上每个人的刀都擦得锃亮,箭壶塞得满满当当。
“头儿,定王府的人什么时候到?”一个百户凑过来问。
“今晚子时。让兄弟们养足精神,天黑之后,谁也不许喝酒。”
“明白。”
蒋影则带着五十名锦衣卫高手,趁着夜色潜入西山北面的山崖。
这条路他前几日就来踩过点,哪里适合埋伏、哪里能放冷箭、哪里能埋炸药,早就摸得一清二楚。
“炸药埋在这里、这里、还有这里。”蒋影指着山崖下的三处位置说道:“等凉国公的人全部进来,引线一拉,前后都堵死。”
几个锦衣卫领命,猫着腰去埋炸药。
蒋影又带着十名弩手,爬到山崖顶上,在灌木丛后面蹲了下来。从这里往下看,整条小路一览无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