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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天雄更是惶恐不已,他本就是天建集团下属的负责人,余知许是治好老董事长的恩人,等同于他的顶头上司的贵人,此刻更是连忙附和:“余神医,老庄说的句句属实,我们绝不敢有半分不敬,求您恕罪!”
余知许负手而立,神色淡然,看着两人紧张的模样,几秒后忽然笑了,语气随和:“两位何必这么紧张?余大哥帮我们村免费修路,是积德行善的大好事,这份情我记在心里。”
“庄大哥又是余大哥过命的兄弟,咱们都不是外人,不必如此拘谨,我也从未放在心上,别多想。”
庄元龙和余天雄闻言,顿时大喜过望,悬着的心彻底放下,连忙连声应道:“是是是,都不是外人,都是自家兄弟,能结识先生,是我们的荣幸,天大的荣幸!”
“好了,别耽搁了,庄大哥赶紧躺下,趁着你此刻心神激荡、气血活络,正好施针,效果最好。”余知许笑得一脸憨厚,看上去人畜无害,可庄余两人心里,却越发敬佩。
庄元龙不敢有丝毫耽搁,立刻乖乖躺在客厅的沙发上,和余天雄又对视一眼,兄弟俩心里满是庆幸和佩服。庆幸余知许心胸开阔,不与他们计较;佩服他年纪轻轻,却有如此本事和格局,日后必定一飞冲天,绝非池中之物。
施针过程很快,也格外顺利。庄元龙和余天雄都不懂医术,只看到余知许手法灵动,银针在他手中如同有了生命,落针精准又迅捷,整套动作行云流水,看着就高深莫测,自带一股出尘的气度。
因为昨晚急救时已经动用过灵气,这次余知许只是适度催动少许灵气,顺着银针注入庄元龙心脉,彻底疏通堵塞的气血,根除病灶,并没有过多耗费自身精力。
不过片刻,余知许便收针起身,示意治疗结束。庄元龙缓缓坐起身,脸上满是茫然,下意识开口:“这、这就治好了?我只觉得胸口轻快了不少,没什么特别的感觉啊。”
余知许笑吟吟地点头,语气自信满满:“何止是治好,只要后续不是频繁受极大的气、情绪剧烈波动,五年之内,庄大哥的心脉绝不会再出任何问题,心梗彻底根除,再也不用担心突发急症。”
这番话,说得笃定又张扬,庄元龙和余天雄听得满脸讶然。他们行医多年,从未听过有大夫敢如此打包票,这得对自己的医术有何等极致的自信,才敢说出这样的话。
可结合之前的种种事迹,两人对余知许的话深信不疑,心底彻底被折服,再也没有半分质疑。只是欣喜过后,庄元龙的脸上,又慢慢浮现出一丝愁容,欲言又止,神色纠结。
余知许瞧出庄元龙神色异样,微微挑了挑眉,笑着问道:“怎么了庄大哥,是还有哪里不舒服,还是不信我刚才说的话?”
“不不不,小余兄弟,我绝对没有这个意思,您的医术我百分百信服!”庄元龙连忙摆手,脸上满是苦笑,叹了口气道,“我只是发愁,我这毛病本就是气出来的,往后要是免不了受气,可怎么办才好?”
余天雄也在一旁附和,满脸无奈地说道:“小余兄弟,你有所不知,老庄平日里格外注重养生锻炼,作息饮食都很规律,这心梗根本不是身体劳损闹的,纯粹是被他那个儿子气出来的。那孩子原本品性还算端正,不知最近中了什么邪,彻底变了个人,整日游手好闲,惹是生非,把老庄气得够呛。”
余知许摊了摊手,笑着打趣:“我就是个治病的大夫,可不是教书育人的先生,管不了别人家的孩子。实在不行,等他再惹庄大哥生气,我替你们揍他一顿,说不定挨顿打,就老实改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