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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副使。”裴宴修叫着刘副使。
“属下在。”
裴宴修朝正屋扬着下巴,“你与我一道去正屋搜查。”
刘副使领命,跟在裴宴修身后。
二人一前一后进屋。
一股尘土味扑面而来,刘副使捏着鼻子,另一手还朝眼前挥了几下,要把灰尘扬去。
“起码得有一年没打扫了。”
裴宴修无视室内浓厚的尘土味,仔细探察屋内的每一处,在一个结满了蜘蛛网的柜子前蹲下身。
他用手指轻轻擦倒在地上的柜子,“柜子上的灰,是前不久掉落的。”
刘副使连忙从榻上抽开身,走到了裴宴修身边。
他再检查一遍,对比了先前自己摸桌案上的灰,断定道:“裴司使所言甚是,此屋前几日有人来过。”
裴宴修蹲下身观察脚底下,眼神警惕,没有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柜子不可移动。”裴宴修有重大发现。
在柜子的不远处,裴宴修发现一个凸起的方形按钮,果断按了下去。
“轰隆”一声,柜门大开。
二人对望一眼,刘副使叫了几个兵卒进屋,众人毫不犹豫跳了下去。
不多时,院内堆积了七八个大箱子,每个箱子里面,不是崭新崭新的金银珠宝,就是一大串的铜钱与叠了好几沓的交子。
何豹目瞪口呆,“颍川郡公贪污如此多的钱财,夜里睡觉时,他不会觉得羞愧难当吗?”
紧接着,更令他震惊的事情发生了。
“司使!”兵卒扬声道,“底下也有箱子!”
众人围成一圈,等待他们把箱子挖出来。
箱子抬上来时,何豹一刀劈开上面的锁。
箱子内是各种武器的图纸,以及颍川郡公与北荻人的来往书信。
“全都收起来,放回官衙。”
裴宴修吩咐道:“颍川郡公削爵为民,就地斩杀,家产一律充公,其家眷仆人分审,按照罪名大小判死刑或流放南域。”
众人纷纷朝裴宴修叉手行礼应是,更多的是心服口服,佩服他总是能够精准找到证据。
裴宴修揉着太阳穴。
还得清点了颍川郡公府上脏物并盖章,才能回汴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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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知韵一听叶珩病症加重的消息,就马不停蹄来到小院。
叶珩正在屋内看书,火急火燎进屋的纪知韵打断了他的思绪。
叶珩纳闷问:“纪娘子,你找我?”
“叶子谦,你不是病重得快死了吗?”
要不是如此,她才不会来。
叶珩摇头,“有医士在,我已经好了一大半。”
他举着书给纪知韵看,“纪娘子你瞧,我在温书备考省——”
“遭了……”
她中计了。
人命攸关的大事,她一时间慌了阵脚,没有仔细思考。
待她反应过来时,已经落入敌人的圈套。
正屋门前,霎时间站了一大片人。
“爹爹,今日三哥哥要回来,三嫂嫂不去城外迎三哥哥,竟是跑来与人幽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