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时间,南边。黄佩带著人突袭了南城一个隱蔽的ktv。这家ktv藏在一条巷子里,外面看著不起眼,里面却別有洞天。邱文斌被抓后,这家ktv关了几天,最近又悄悄开了。黄佩的人衝进去的时候,里面的人正在喝酒唱歌,茶几上摆著几包白色粉末。几个年轻人想跑,被堵在门口。
“都別动!警察!”黄佩站在门口,目光扫过每一个人。角落里,一个剃著板寸的年轻人猛地站起来,往窗户衝去。黄佩一个箭步衝上去,一把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摔在地上。“跑跑得掉吗”
板寸脸贴著地,还在挣扎:“你们凭什么抓我我什么都没干!”黄佩蹲下身,从他口袋里搜出一包白色粉末,举到他眼前:“这是什么”板寸的脸白了。
西区,邵飞带著人衝进一条小吃街。马三炮被抓后,他手下还有几个小混混不死心,又在街上收保护费。邵飞的人到的正是时候——一个小混混正伸手从一个烧烤摊主手里抢钱。摊主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手都在发抖。
“別动!警察!”小混混回头一看,撒腿就跑。邵飞追上去,一脚踹在他后腰上,把他踹趴下。小混混趴在地上,嘴里还在骂:“你们等著,马哥不会放过你们的!”
邵飞一脚踩在他背上:“马哥马三炮已经在局子里了。你也进去陪他吧。”
码头,黄佩亲自带队蹲守。老码头已经被查封了,但侯建的人还不死心,换了地方,在更偏的一个小码头上继续干。黄佩的人蹲了三天,终於等到了一艘货船。凌晨时分,船靠岸,几个人影开始卸货。
“行动!”黄佩一声令下,特警从四面八方衝出来。正在搬箱子的人嚇得扔下手里的东西就跑,被特警一个个按在地上。箱子打开,里面是走私的香菸和洋酒。
黄佩蹲下身,看著被按在地上的一个年轻人:“说,谁让你们干的”
年轻人脸贴著地,声音发抖:“是……是侯哥……”
黄佩冷笑:“侯建他已经在局子里了。你们是最后一批。”
行动持续了整整一夜。到天亮的时候,肖景衡、黄佩、邵飞、钱新鸣、程海平、刘敏先后打来电话:“程书记,北区清理完毕。”“南区清理完毕。”“西区清理完毕。”“码头清理完毕。”“电信诈骗团伙,又断了一条线。”
程度站在指挥中心的大屏幕前,看著一个个红点变成绿色。他拿起对讲机:“各组注意,行动第一阶段结束。收队。明天开始,第二阶段——发动群眾举报,深挖余罪。”
对讲机里传来一声声“收到”。程度放下对讲机,走到窗前。天边已经亮了,阳光正一点点铺开,把整座城市染成金色。
他想起林枫说的话:“这样的芦海,还是老百姓的芦海吗”
他深吸一口气,在心里回答:从今天起,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