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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牢。
自从得知陆临渊与陆子期兄弟二人要被处斩的消息,赵恒,竟是兴奋得连续两夜辗转难眠。
陆临渊一剑割去了他的左耳,让他从此成了旁人暗地里嘲笑的残缺之人。
他爹盛怒之下打断了他的腿,平日里走路也终究是微微跛着,腿脚再也发不得力。
如今,机会终于来了。
他苦苦等着陆家两兄弟行刑前的最后一夜。
打定主意要在这二人临死前,好好折辱一番。
赵恒带着几名手下,拿着赵尚书的腰牌,深夜离府前往天牢。
当赵恒赶到天牢,拿出腰牌。
牢头本是打着哈欠在值守,一看来人是赵恒,又瞧见了尚书大人的腰牌,瞬间睡意全无,脸上堆起极尽殷勤的笑容。
“原来是赵大少爷啊!这深更半夜的,您怎么亲自到这儿来了?”
“少废话,那陆家两兄弟关押在何处?赶快带我过去,耽误了我的事,你担待得起?”
赵恒眉头紧锁。
牢头心中满是疑惑,赵恒来天牢找即将处斩的陆氏兄弟做什么?
可看着他手中腰牌,又瞧着他那副凶神恶煞的模样,哪里敢多问一句,只能连连点头。
“大少爷息怒,小得这就带您过去,这边请,这边请。”
没过多久,牢头便将一行人带到了关押陆子期的牢房前。
“打开牢门,把陆子期带出来。”
赵恒盯着牢门,嘴角缓缓勾起一抹邪恶又阴狠的笑容。
牢头连忙拿出钥匙,打开了牢门。
此刻的陆子期,正绝望的靠在冰冷的石墙上闭目养神。
听见牢门被打开的动静,缓缓揉了揉眼睛,抬眼望去,当看清来人是赵恒时,脸色瞬间一白。
一种不祥的预感,瞬间窜遍全身。
他挣扎着站起身,手脚上戴着的沉重镣铐,随着他的动作发出哗啦啦的刺耳声响。
他哑着干涩的嗓音,问道:“赵恒,你来这里做什么?”
“做什么?”赵恒嗤笑一声,双手背在身后,目光上下打量着狼狈不堪的陆子期。
“自然是来探望你们兄弟二人,毕竟咱们也算老熟人了,你们明日就要上路,我怎么能不来送送?”
“赵恒,你少在这里黄鼠狼给鸡拜年!”
陆子期双目通红,怒视着他。
“我们兄弟如今虽然入狱,可你也别太乱来,别忘了,我长姐还在宫里!”
他只能搬出宫中的长姐做最后一道护身符。
心中却也清楚,如今陆家倒台,长姐在宫中怕是自身难保。
“呵呵呵,你长姐?”赵恒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陆子期,你都死到临头了,还分不清眼下的局势?还看不清你们陆家犯的谋逆大罪有多大?真是愚蠢至极!给爷把他带走!”
话音落下,两名手下立刻上前,粗暴地架起陆子期的胳膊,不顾他的挣扎,拖着他往牢房更深处走去。
很快来到了关押陆临渊的牢房前。
陆子期远远看见被锁在刑架上的大哥,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揪住,疼得他喘不过气。
眉头紧紧皱起,眼眶瞬间泛红,不顾身边押着他的手下,拼尽全力嘶吼道:“大哥!大哥,你怎么样了?”
陆临渊本是低垂着头,强忍着身上的剧痛,听到陆子期焦急又熟悉的声音,猛地抬起头,原本黯淡的眼神瞬间有了光亮。
“子期!”
牢头再次打开牢门。
陆子期疯了一般想要冲上去,看看大哥的伤势,却被赵恒的手下死死按住,动弹不得,只能拼命挣扎着。
撕心裂肺地喊着:“大哥——放开我,我要去看我大哥!”
“好了,这里没你们的事了,你们去忙吧,这里我暂且照管一会儿,有什么事我再唤你们。”
赵恒摆了摆手,对着一旁的牢头随意吩咐道,眼神始终落在陆临渊身上。
“哎,好好好,全听赵大少爷的吩咐,您若是有任何使唤,随时唤小得,小得就在外面候着。”
牢头连忙点头哈腰地应着,给身边的狱卒使了个眼色,一行人不敢多留,匆匆退出了牢房。
陆临渊将目光死死投向赵恒,眼神冰冷锐利。
“赵恒,你放开他,此事与子期无关,当初的恩怨是你我之间的,你今日若是想报先前的割耳之仇,尽管冲我来,别为难他。”
“冲你来?陆临渊,你也不看看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跟一条丧家之犬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