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慎刑司的牢房内。
她实在按捺不住,嘶哑的大喊出声,瞬间引来了正交头接耳的两名看守。
“嚎什么嚎?”
看守迈着沉重的步子走来,他双手抱胸,眼神轻蔑地扫过苏青浅。
“慎行司是你撒野的地方?安分点待着!”
苏青浅双手紧紧攥着冰冷的牢门栏杆,声音哽咽:“劳烦……劳烦您去东宫通报一声,我有要事要求见太子殿下,性命攸关,万不能耽搁!”
她望着看守的眼睛,里面满是哀求。
只要能见到他,能亲口解释清楚,好好求他,哪怕他要杀了自己,她也无所畏惧,至少要让他知道,陆家是清白的,这场祸事与他们无关。
“想见太子殿下?”
另一名看守嗤笑一声。
“你也不瞧瞧自己如今是什么光景?阶下囚罢了!谁把你关在这儿的?是皇上!能让皇上亲自下令关押,你这事犯得不小,还敢痴心妄想见太子?”
“不是的,我说的不是普通琐事,是与太子殿下晕厥的事有关。此事牵连甚广,若不能及时告知殿下,恐怕会酿成大错。”
这话一出,两名看守脸上的嘲讽瞬间敛去,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犹豫。
太子殿下晕倒之事早已在宫中传得沸沸扬扬,皇上为此雷霆震怒,如今正是风口浪尖,谁敢掉以轻心?
两人凑到一起,捂着嘴小声嘀咕起来。
嘀咕了半晌,为首的看守终于转过身,沉声道:“你先等着,我们去去就来,若是敢撒谎糊弄,有你好果子吃!”
“多谢!多谢二位!”苏青浅连连道谢,声音里满是急切,“你们快些,真的不能耽搁。”
看守离去后,苏青浅无力地蹲靠在冰冷墙壁上,寒意顺着衣料渗入骨髓,却远不及心口的焦灼。
她不知道等了多久,只觉得每一秒都像熬在油锅里,耳边只有自己沉重的呼吸声和心跳声。
直到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苏青浅猛地站起身,几乎是扑到了牢门边。
来人不是旁人,正是王守义。
他一手拿着素色的巾帕紧紧捂着口鼻,眉头紧锁。
“人在哪?”
“回王总管,就在这儿。”看守连忙上前躬身回话,“这婢子说事关太子殿下的安危,小的们不敢怠慢,赶忙请您过来拿主意。”
苏青浅看清来人是王守义,心头猛地一跳。
她顾不上多想,就算王守义猜到她进宫的目的,她也一定要找太子澄清事实。
王守义在看守的引领下走到牢门前,目光不经意间扫过苏青浅的脸,神色骤然凝固,身子竟微微一颤。
他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脱口而出:“怎么会是你?你何时入的宫?”
话一出口,他便察觉到自己言语有失。
他迅速敛去脸上的错愕,对着身旁的看守沉声道:“你们都退下。”
“是,王总管。”
两名看守不敢多言,躬身退了下去。
“王总管,您还记得奴婢。”苏青浅望着他。
王守义缓缓收起巾帕,眼神锐利地打量着她。
“咱家怎会忘了你这位美人?你不是在禁军统领府当差吗?怎么会出现在宫里,还成了阶下囚?数月前内务府,那面纱遮面的人也是你?”
“正是奴婢。”苏青浅坦然承认。
“人往高处走,水向低处流,奴婢不甘于一辈子只做个府中侍女,自然是想走得更高一些。”
王守义听了这话,眼睛微眯,眸光深沉,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这皇宫大内,可不是姑娘你想进便能进,想出便能出的地方。”
他忽然想起了数月前死去的苏青瑶,语气陡然沉了下来。
“你进宫,恐怕不止是为了攀高枝那么简单吧?”
“王总管是聪明人,奴婢便不与您绕圈子了。奴婢心悦太子殿下,所以才会费尽心思进宫。至于您说的不简单,奴婢实在不知所指,还请王总管指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