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那是江雪凝，年少时的梦，男人，有几个能挡得住第一个喜欢的人的威力呢？
就算是做小三，他也认了。
*
程溯虽然答应还顾清禾买很多家蛋挞，实际上也只挑了两个不同口味的。
顾清禾最近食量见长，情绪也不稳定。
她罕见的没有闹。
两人回家路上，程溯给顾清禾发了一个招呼：“外婆在枕星，我们今天晚上去枕星行吗？”
顾清禾无所谓在哪里，反而问他：“外婆怎么来了？”
程溯迟疑了片刻，说：“她知道你怀孕了，我昨天有告诉她。”
她沉默了。
“你不高兴了？”
顾清禾摇摇头，“反正是打算把孩子生下来，外婆也有知道的权利，我就是觉得没有必要让外婆大老远地跑过来。”
程溯一笑：“她知道了哪里还坐得住？”
车子一路到了枕星，别墅楼下，程溯忽然问了一句，“宝宝，有没有结婚的打算？”
“或者我换句话说，你愿意嫁给我吗？”
程溯手里只拎着两个蛋挞，顾清禾眼神都清澈了：“你用两个蛋挞，就打算把我娶回家？”
“程溯，你财富榜上挂得上号的，连个几万块的戒指都不舍得给我买？”
程溯最近觉得自己也很糟糕，患得患失，以前浪迹情场，片叶不沾身。
现在自己恨不得黏在顾清禾的身上。
生怕顾清禾不肯给他名分。
“我在做求婚策划了，但是你不喜欢被关注，我怕当时候我求婚，你是迫于压力同意，不是出自你本心
，想提前问一下你的意见。”
“可是我现在就觉得压力很大，外婆过来其实有让我们结婚的意思吧？”
顾清禾这句话一说，程溯就明白了她的意思。
“你在楼下等我一会儿，我上去跟外婆说两句话。”
程溯把车里的温度调得很舒服，然后下了车。
程溯离开不足十分钟，很快就下来了，她两个蛋挞都没吃完。
“？”
程溯摸了摸她的脸，“我们上去吧，阿姨做了饭，很多你爱吃的菜。”
“好。”
顾清禾把半个蛋挞递给他，程溯顺手接过塞进了嘴里。
“我吃过了！”
“我还舌吻过你呢，怎么了？”
顾清禾面皮一红，她其实还打算接着吃……偏偏程溯要装傻。
还说这么涩情的话，让她有种接不上的话的感觉。
顾清禾锤了他一下。
程溯连忙握住了顾清禾的手，在她的手上亲了一下。
进了别墅，程老夫人脸上挂着温柔的笑，没有任何提结婚的意思。
但是枕星客厅里堆满了奢侈品。
顾清禾物欲不高，许多珠宝她连牌子都认不出来，只能凭借上面镶嵌的宝石成色来断定这些东西价值不菲。
顾清禾看着程老夫人：“外婆，你要开珠宝展啊？”
“开什么珠宝展啊？这是你给戴着玩的，你和阿溯在一起那么久了，我还没送过你什么东西。”
“女孩子不能委屈自己，知道吗？”
程老夫人低声说：“你和阿溯的房间里，我把衣帽间也给你填满了。”
“先吃饭，吃了饭一会儿咱们上去看看。”
“好。”
早前程溯曾经给她添过一批，但是程老夫人添得更符合女孩子的审美。
温柔端庄，也有性感蛊惑的。
她很贴心，特意买了大一码的，就是担心她怀孕体型上会有变化。
顾清禾看得手都抖了，她自己不会买这么多高定，甚至里面还有私人定制。
顾清禾甚至想问问程老夫人，这些能不能退？
忍了又忍，勉强忍住了这个不值钱的念头，晚上和程溯躺在一起她才说：“要不我们还是结婚吧，你外婆在我身上花了那么多钱，不结婚不是打水漂了吗？”
他们家倒是还有个程茵茵，可是两人身材相差甚远，顾清禾的码数，程茵茵根本穿不上。
“这才多少钱，我给你的卡没刷？”
程溯低声说：“不要因为钱多少的问题来改变自己的决定，凡是钱能解决的事情，都不是事情。”
“你手里拿着的是星穹的每月收益转入的部分卡片，喜欢什么就买，想做什么就做，钱不够了就和我说，嗯？”
顾清禾挑了挑眉，心里有一点内耗。
看来其实不止是她不想嫁，程溯也不想娶她吧？
程溯洗了个澡，顾清禾已经躺下了，怀孕之后她觉得自己的身体很重，澡也不想洗，人也懒了许多。
听到动静，顾清禾低声说：“程溯你去客房睡一晚好不好，我今天好累，不想洗澡了。”
程溯没应，一回头的，他罕见的在出神，连她和他说话都没听见。
“程溯？”
这一声，程溯侧过了头。
“怎么了？”
顾清禾把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程溯哭笑不得：“我又不是你，也没有洁癖，来我闻闻。”
“那么香。”
程溯抱着她嗅，顾清禾一直往外推他，嘴巴里念念有词：“你能不能不要那么变态。”
程溯一把抱住她。
“小禾，你是因为和许明澈的婚姻失败，所以不想结婚的吗？”
顾清禾愣住。
他抱得很紧，顾清禾的人埋在他胸前，根本看不到程溯脸上的表情。
“我以为并不在意。”
“是，我也以为我会不在意，甚至我该以为你不要名分，我该开心，可是我的心可能出问题了，我很不舒服。”
“许明澈已经是一个过去式了，我很不明白，为什么他留给你的阴影要报复在我的身上？”
“我不该想结婚的，可是我对你总有奇怪的占有欲！”
“你说搞不搞笑，我想让你属于我，彻彻底底地属于。”
“我嘴上说着让你自己选择，可是你的反应让我很受伤。小禾，我很想不管不顾的道德绑架你，大庭广众之下求婚，你是一个心软的女人，到时候为了我的颜面，你也会同意的。”
“对不起。”
顾清禾窝在程溯的怀里，他洗完澡似乎没擦干，身上还有一股潮湿气。
脸贴着男人的锁骨，顾清禾低声说：“如果你真的很介意，我们就结婚吧。”
“但是你要答应我，将来你如果变心了，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
“我们就算是分开，也和平分手，不要互相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