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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浙江回来后,甜甜开始着手安排去杭州的事。
她跟爸爸说了自己的想法。苏建国听完,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你想好了?”
甜甜点头:“想好了。”
苏建国看着她,这个女儿从小就有主意,从不需要别人替她操心。
“去吧。杭州是个好地方。小陆也在那儿,你们互相照应。”
王秀娟有些不舍,但没有阻拦。
她只是拉着甜甜的手,叮嘱她到了杭州要好好照顾自己,按时吃饭,别熬夜,跟陆深好好的。
“妈,我又不是不回来了。杭州到河北,高铁也就几个小时。”
王秀娟点头:“妈知道。就是舍不得。”
甜甜靠在妈妈肩上,心里酸酸的。
苏明轩听说甜甜要去杭州,专门从养殖场赶回来。
他给甜甜塞了一张卡。
“二哥,你这是干什么?”
苏明轩说:“你在杭州安家,要花钱。二哥的一点心意。”
甜甜推辞不过,只好收下。
苏明哲也来了。
他没说什么,只是把一个小小的竹编盒子递给甜甜。
盒子编得很精致,盖子上刻着一朵桂花。
“哥,这是你编的?”
苏明哲点头:“放你的小东西。石头啊,发卡啊,都能放。”
甜甜打开盒子,里面铺着一层软软的绒布。她把那颗锦鲤石放进去,刚好合适。
“哥,谢谢你。”
苏明哲揉了揉她的头发,像小时候一样。“跟哥说什么谢。”
2006年的春天,甜甜去了杭州。
她在杭州找了一份工作,还是一家电商公司,做市场总监。
陆深帮她租好了房子,离他的住处不远,走路十几分钟。
房子不大,但朝南,阳光很好,窗台上放着一盆绿萝。
搬进去那天,陆深帮她把行李搬上楼,又帮她收拾房间。
甜甜看着他忙前忙后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陆深,你不用这么紧张。”
陆深擦了擦汗:“第一次帮你搬家,当然紧张。”
收拾好了,两人坐在阳台上喝茶。
阳光照进来,暖洋洋的。
窗外的杭州城,高楼林立,车水马龙,但这一刻,很安静。
“甜甜,”陆深忽然说,“我们结婚吧。”
甜甜愣了一下,手里的茶杯差点掉地上。
“你说什么?”
陆深看着她,认真地说:“我们结婚吧。我等了很久了。”
甜甜低下头,耳朵尖红了。“你这是在求婚吗?”
陆深说:“不算。正式的求婚,要买戒指,要买花,要找一个好地方。今天只是问问你的意思。”
甜甜抬起头,看着他。他的眼睛里有光,是那种期待的光。
“我的意思?”她笑了,“我的意思是,你先去买戒指。”
陆深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那笑容从嘴角一直蔓延到眼底,像窗外的阳光,暖暖的。
“好。”他说。
五月的一个周末,陆深带甜甜去西湖边。
那天天气很好,阳光明媚,湖面上波光粼粼。
游人很多,但陆深挑了一个僻静的地方,在苏堤尽头,一棵老柳树下。
甜甜正看着湖面上的游船,陆深忽然叫她的名字。
“甜甜。”
她转过头,看见他单膝跪在地上,手里举着一个小小的红盒子。
盒子里是一枚戒指,银色的环,镶嵌着一颗小小的钻石,在阳光下闪着光。
“甜甜,”他的声音有些抖,“嫁给我好不好?”
甜甜的眼眶热了。
她看着他,这个从十九岁就陪在她身边的人,这个在银杏树下接过信封时手指微微发抖的人,这个在雪地里堆了一排小雪人说“我只给你一个人堆”的人。
他等了这么多年,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好。”她说。
陆深的手在抖,他试了两次才把戒指戴到甜甜的手指上。
不大不小,刚刚好。
甜甜看着那枚戒指,小小的钻石在阳光下闪着光,像一滴眼泪,又像一颗星星。
“陆深,你怎么哭了?”她发现他的眼眶红了。
陆深抹了一下眼睛:“没哭。是风太大了。”
五月的西湖,风确实很大。
甜甜没有拆穿他,只是把他拉起来,轻轻抱住了他。
“陆深,谢谢你。”
陆深把脸埋在她肩头,声音闷闷的:“谢我什么?”
甜甜说:“谢谢你等我。”
陆深没有说话,只是抱紧了她。
风吹过来,柳枝拂过他们的肩,像是在祝福。
婚礼定在十月。
国庆假期,正好方便两边的亲戚朋友来。
苏家和陆家都很重视这件事。
王秀娟提前一个月就开始准备,列了长长的清单,什么该买什么该做,记得清清楚楚。
苏建国嘴上不说,但每天都要问问进度,偶尔还提点意见。
陆深的妈妈也忙得不亦乐乎,专门请了假,在家里收拾房间,准备酒席。
陆深的爸爸把工厂交给工人打理,自己跑前跑后,联系酒店、婚车、摄影师。
甜甜和陆深反而成了最闲的人。两人每天照常上班,下班后通个电话,聊聊婚礼的细节。
“你紧张吗?”陆深问她。
甜甜想了想,说:“有一点。你呢?”
陆深说:“很紧张。”
甜甜笑了:“你紧张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