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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额头抵著她的额头,呼吸灼热地喷洒在她肌肤上,声音低沉而暗哑,带著一丝戏謔和毫不掩饰的欲望:
“你说呢沈太太。”
许安柠被他吻得晕头转向,靠在他怀里,小声嘟囔:“你不是……都结扎了吗还用这个干嘛”
沈烬年一边继续亲吻她的脖颈和锁骨,一边含糊地回答:“双重保险。我不想让你再受一次罪。”
虽然他自己做了结扎,理论上应该万无一失,但为了绝对安全,他寧愿多一层防护。
“那你拿两个……”许安柠话还没说完,就被沈烬年用吻堵了回去。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沈烬年在她唇间低语。
他不再给她任何提问和思考的机会,深深地吻住她,一只手托著她的后脑,另一只手则急切地脱她的裙子。
花洒被打开,温热的水流倾泻而下,瞬间打湿了两人。
水汽很快氤氳开来,模糊了巨大的镜面,也模糊了纠缠的身影。
水声淅沥,混合著偶尔溢出的、压抑的喘息和低吟。
总之,这个澡,洗得格外漫长。
等沈烬年用浴巾將许安柠仔细裹好,从浴室里抱出来时,墙上的掛钟,时针已经悄悄走过了午夜。
他將她小心地放在大床上,自己也躺了上去,將她搂进怀里,拉过薄被盖好。
在她紧闭的眼睛上,落下温柔得一塌糊涂的一吻,然后心满意足地闭上眼睛,很快沉入梦乡。
第二天早上,沈烬年神清气爽地早起,下楼吃早餐。
南南和北北已经被育儿嫂收拾得整整齐齐,坐在儿童餐椅上,一人抱著一个小奶黄包,小口小口地啃著。
沈烬年刚坐下,手机就响了。是刘烁。
“喂,烁子,这么早啊”沈烬年接起电话,心情很好地问。
“还早太阳都晒屁股了!”刘烁的大嗓门传来,“下午什么安排有空没咱打球去啊!好久没约篮球了,骨头都快生锈了!”
沈烬年看了一眼对面正乖乖吃饭的两个儿子,放柔了声音,轻声问:“南南,北北。下午爸爸和烁烁乾爹去打球,想不想一起去玩啊可以看爸爸打球,那边还有儿童游乐区。”
北北一听可以出去玩,用力点头,嘴里还含著包子,含糊不清地说:“想!”
南南也点了点头,但又看向二楼的方向,小声问:“那妈妈呢妈妈也去吗”
沈烬年笑著说:“妈妈当然也去啊,我们一起去。”
北北把嘴里的包子咽下去,有些困惑地歪了歪小脑袋:“可是妈妈还没起床呀。太阳公公都晒屁屁了。”
沈烬年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隨即面不改色地说:“妈妈昨天晚上……太累了,让她多睡一会儿。我们下午才去呢,来得及的。不打扰妈妈睡觉,好不好”
南南很乖地点点头,但又忍不住追问:“妈妈睡觉觉怎么会累呀南南睡觉觉就不累。”
沈烬年:“……”
他一时语塞,被儿子这天真无邪的问题问住了,耳朵尖有点泛红。
电话那头的刘烁,显然把父子俩的对话听了个一清二楚。
他立刻爆发出一阵充满调侃意味的大笑,然后在沈烬年发作之前,飞快地骂了一句:“禽兽!不要脸!”
骂完,直接掛断了电话,留下一串“嘟嘟”的忙音。
沈烬年拿著被掛断的电话,又好气又好笑。
他放下手机,看著对面两双充满求知慾的、清澈的大眼睛,清了清嗓子,努力维持著父亲的威严,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因为……妈妈她……她昨晚看书了,然后……她看的书,特別难,要动很多脑筋,所以就会很累。好了,乖乖把牛奶喝完,下午爸爸带你们去看爸爸打球,好不好”
“好!”南南和北北齐声应道,终於不再追问,低下头,认真地喝起了杯子里的牛奶。
沈烬年看著两个儿子乖巧的侧脸,又想起楼上那个还在沉睡的小女人,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饜足而温柔的笑意。
至於关於南南和北北未来婚姻的那个尖锐问题……嗯,看来昨晚的转移注意力大法,效果显著。
至少,短期內,他的小妻子,应该是没精力再揪著这个问题不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