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透个底唄是不是跟扶摇妹子有关”
杨宇明也侧耳听著,虽然没有发问,但眼中同样充满了疑惑。
关扶轩的目光终於从电报机上移开,看了谢飞一眼,又看了看同样望过来的杨宇明。
他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摇了摇头,
声音乾涩而沉重“別问,飞子,老杨。不是我不告诉你们,是我……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他顿了顿,望向洞口藤蔓缝隙外沉沉的夜色,眼神里充满了担忧与一种无能为力的焦灼“我只能跟你们说,
事情非常大,大到超乎我们的想像。
妹妹……她很可能就在这山里的最深处。
我们现在能做的,就是守在这里,等她的消息。
等她告诉我们……什么时候,该做什么。”
谢飞和杨宇明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
他们知道关扶摇不简单,能开拖拉机、搞试验田、甚至弄出那些厉害的图纸,但能让国家动用如此力量,
让她一个姑娘家在深山里冒险,等待她的“信號”……这得是多惊天动地的事情
两人不再多问,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重新握紧了手中的枪,目光变得更加锐利和警惕。
洞內的气氛再次沉寂下来,只剩下那部沉默的电报机,如同一个沉睡的巨人,等待著被特定频率唤醒的那一刻。
时间,在焦灼的等待中,继续一分一秒地流逝。
山外的部队如同潜伏的猛虎,琼林山脉,山洞內的光线是令人压抑的昏黄与幽暗之间,
时间的流逝在这里仿佛失去了刻度,只有永不停歇的机械嗡鸣和偶尔响起的、规律到近乎刻板的脚步声,
提醒著这里並非与世隔绝的死寂之地。
关扶摇如同一个附著在岩石阴影里的幽灵,又像是行走在无形刀尖上的舞者,
极致的谨慎与冷静让她在这片被严密控制的空间里,捕捉到了那一丝不易察觉的规律与缝隙。
她发现,这些守卫和工人,作息有著严格的安排。
白班与夜班交替,但用餐时间却是统一的,大约是早上六点到八点,中午十一点到十二点,晚上六点到六点半。
只有晚上的时间,大部分人员会分批前往位於山洞中段、一处较大岩洞改造而成的简陋食堂区域。
那里有灶台、储存的乾粮和……最重要的,几个用来储水的大陶缸和铁皮桶。
山洞內有自己的一套引水系统,从深处某个泉眼引来,经过简单过滤,供应整个据点的饮用和部分清洗。
这是一个机会。一个可能让她在不动用武力、不引发大规模警报的情况下,削弱对方警戒能力的机会。
迷药,加上她这几天从琼林山脉採摘的几种具有强效镇静安神、甚至轻微致幻作用的植物,
又临时配製出来了很多。
分量足够,对付饮用水,足够了,也是目前风险最低、可能创造最大混乱和空档的方案。
行动必须精准而迅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