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青禾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怨毒,赤红著双眼冷冷地看著墨君恆,加之脸上的可怖伤口宛若女鬼一般,一步一步地走向他:“殿下若不答应,我便將殿下隱秘之事公之於眾。”
她的话让墨君恆的瞳孔猛地一缩。
“什么意思孤有何隱秘”
“呵,臣女也是刚刚知道的,殿下不能人道。”
她的声音不高,但落在,墨君恆耳中就像是一道惊雷。
一手扣住孟青禾的喉咙,眼中布满杀气,手上青筋暴起,隨著他上力道不断加强,孟青禾脸上鲜血流得更快,滴落在墨君恆的手背上,染红了他的衣袖。
“殿下若是……若是杀了我,一会儿要、要、要如何交代”
墨君恆眉头紧皱,知道此时不能杀了孟青禾,但把柄被別人握在手中,怎么能甘心放她离开
扣著她喉咙的手用力一甩,孟青禾跌倒在地,墨君恆嫌弃地擦了擦手上的鲜血,眸中压抑著狂怒。
孟青禾强忍著剧痛,唇角扬起,脸上鲜血直流,看著活像是从地狱走来的罗剎。
她知道,这一次,她赌贏了。
“太子殿下,只要你肯迎我入府,您的秘密,臣女会永远烂在肚子里。”她淡笑著说道:“不要想著除掉我,我若是死了,殿下的秘密便会公之於眾,让整个大齐,整个天下的人都知道,大齐的太子不能人道,生不出子嗣,殿下以为,这太子之位还坐的稳吗”
她知道,这便是墨君恆的死穴。
墨君恆思忖片刻,脸上神色变幻,额头上青筋暴起,恨不能直接將她挫骨扬灰。
“你想要什么”
“臣女要做殿下的人,要做明媒正娶的太子妃。”
“休想,侧妃已是抬举你了。”墨君恆目光扫过她的喉咙,声音像是淬了毒:“若你不依不饶,孤不介意现在立刻杀了你,你以为孤现在拧了你的脖子,左相能將孤如何”
孟青禾眼睛转了转,眼见著墨君恆身上的杀意越来越浓,知道自己不能將他逼的太紧。
“好,侧妃便侧妃。”
恰在此时,房门被人敲响。
“是谁在里面赶紧出来!”
墨君恆神色冷厉,凉凉地看了孟青禾一眼,转身朝门口走去。
外面的人见房里没有声音,一个夫人冷声说道:“不知羞耻的东西,做这等苟且之事还怕人看吗还不快些滚出来”
“就是,也不知是谁家的小姐,这般不知检点,真让我们长见识。”
秦玉希站在池南意身边,一副八卦的神色,笑著说道:“池姐姐,你知道里面的人是谁吗”
“你觉得呢”
看著她眼中的促狭之色,秦玉希晃著她的手臂,撒娇道:“好姐姐,你就告诉我嘛!”
“我们来这里是做什么的”
“是来看热闹的啊!”
池南意有些无奈地摇摇头:“我说的是来这里的初衷。”
秦玉希恍然:“是找孟……”话音未落,她赶忙將嘴捂住。
环顾四周,陡然发现同她一起来的小姐们皆是一副看好戏的模样,有的还在窃窃私语。
“这房间里的人会不会是孟姑娘”
“还用说吗除了她还能是谁”一位小姐掩嘴轻笑:“自己一人前来,许久未归,她不是说了来兰苑折梅花吗人呢咱们来了这么久,可看见了她的影子不在这里,不在梅林,那便只能在……房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