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天杭中卫和左右卫都已是平寇军的俘虏,那怎么处置,自然是小方大人一言而决。”
“我等,都不该有意见。”
“对了小方大人。”
“在此之前,我布政使司还欠了天杭中卫和左右卫三个月的军餉……”
“回头我亲自给小方大人送过来。”
“小方大人一心为民平定倭寇之患,实乃我大梁百官之表率!”
“我虽然虚长小方大人一些岁数,但是在思想境界上同小方大人比起来还是差得太多了。”
“两者…完全不可相提並论。”
“此生…能同小方大人学习…实乃荣幸之至!”
布政使汤和颂开始示好。
那媚態四射的样子,让巡抚温永寿差点吐了……
以前怎么没看出来,这傢伙这么噁心
“汤和颂!”
“你有辱斯文!”
“怎可如此就低头!”
“吾辈傲骨何在”
“你我,皆是大梁正二品官!”
“他方子期,不过就是大梁正四品的知府、从三品的平寇將军!”
“大梁江山社稷还在,岂可如此以下犯上”
“方子期!”
“你若是真有胆量,现在就將老夫的脑袋砍下来!”
巡抚温永寿此刻面子上有些下不来了。
当即冷著脸,隨即开始嗷嗷叫唤。
那一双眼珠子…时刻在散发著火光……
方子期皱了皱眉头,隨即拔出佩剑。
温永寿身子骨一软,强行支撑柱。
“温老大人。”
“別提那没用的风骨了。”
“濮阳郡王都被追杀了,现在生死不知……”
“你啊……”
“难道身上的骨头比濮阳郡王还要硬头上的顶子比郡王还要高”
“老大人。”
“你就算是不为自己想,也不为家里人想想了”
“真要是被抄家灭族了,那些个腌臢事,可就全露出来了。”
布政使汤和颂善意劝说道,同时在那里挤眉弄眼……
都什么时候了,还傲娇呢
温永寿脸色骤变……
“咳……”
“咳咳咳……”
温永寿开始剧烈咳嗽起来。
“哎……”
“若非老夫与你老师刘青芝有旧,今日定然是不会放过你的。”
“但……”
“你是刘公的学生。”
“宛若是过於刁难你,也不像话。”
“算了算了……”
“看在你也是为了平定倭寇的份上,今日之事,老夫就不管了。”
“汤大人。”
“老夫年纪大了,精力不济了,就先回去休息了。”
“这里的一应诸事,就都交给你来处置了。”
“老夫……”
“先走了。”
巡抚温永寿隨便找了个藉口,然后就开溜了。
留下布政使汤和颂在风中凌乱。
说得比唱得还好听,不还是怕晚节不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