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闭嘴!別说话!”
霍天听到雷爻这话更气了:“你少在这和稀泥!昨天你帮她说话,今天你还想帮她说话我告诉你,今天,天王老子来了也不好使!”
雷爻立刻闭嘴,给了郑好一个“我也救不了你”的眼神。
郑好只好硬著头皮继续解释:“霍主任,我真不是故意的!你想啊,我傻呀要是知道你在茅厕,我还能往那边扔球”
“那你扔哪不好非要往茅厕方向扔”
“那不是那边地方大,狗往那边跑嘛!”郑好越说越委屈:“我就隨手一扔,谁知那两条狗跟疯了似的往那冲!再说了,我一来不知道那是茅厕,二来谁知道你在茅厕里头啊”
霍天气得牙痒痒:“合著还是我的不是了我上厕所还得挑你郑大队长不扔球的时候上”
“不是不是!”郑好连忙摆手:“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
“你什么意思都不好使!”霍天气得猛拍一下桌子,腾地站了起来。
他一动,那味儿更大了,坐在他身旁的几人不动声色地稍微屏了一下气。
郑好下意识看了一下雷爻,见他已经在那闭嘴了,又看了看他们团长,见孔书义此刻已经没眼看她了,又见霍天气成这样,生怕他撅过去,到时候一个“谋杀高级將领”的罪名掛她身上,那就不好了。
想想,要不算了,自己吃点亏,让这老登出口气算了。
於是她深吸一口气,肩膀一塌,做出一副“既然你都那么生气了,那我就不多说”的表情。
“要不,霍主任,您罚我吧,如果罚我能让您不生气,那您就罚我吧。”
“你你你……装出这副委屈巴巴的赴死表情干嘛难不成我还冤枉了你不成”霍天看到郑好这副“既然你都这么生气了,如果罚我能让你不生气,那就罚我唄”的表情,好像自己就是那穷凶极恶的恶霸似的,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哎呀,霍主任,郑好不是那意思!”孔书义赶忙开口打圆场。
说实话,他也怕霍天给气晕过去,毕竟这也上了年纪了,再说了,確实这事是郑好做得不地道,没注意到霍天在茅厕里,而且就算不是他,那也不能这么玩是吧
跟狗玩球归玩球,往人家方便的地方扔那就是不对的,这丫头,就不能干点正事,在营区瞎晃悠啥
於是抢在霍天再次开口前说道:“霍主任,要不这样,这事確实跟她也有关,就罚她跑个十公里吧,你看如何”
“哼,十公里你当我傻吗你以为我不知道郑好的情况”霍天冷哼一声,斜了孔书义一眼:“你不能因为你是她团长,就对她抱有包庇之心,十公里对她来说,那不是小菜一碟吗罚十公里那也太便宜她了!”
雷爻见他气得狠,但又拉不下脸真的大庭广眾下去罚郑好,便给个梯子,在一旁说道:“那这样吧,既然十公里对她来说不疼不痒,那就让她去把淘汰点的活干了。”